顾长渊站在外层阵壁前,脸色阴沉到极点。
他听见何川那句话之后,整个人感觉被剥开了一层皮。
天阴教拿他当刀。
他知道。
可他一直觉得自己也在用他们。
直到何川差点死在他面前。
直到圣婴连残骨都不要,只借他的暗线逃命。
顾长渊忽然笑了一下。
笑的很难看。
“原来如此。”
李牧从阵心里抬头看他。
顾长渊没有看李牧。
他抬手,捏碎了袖中一枚阵盘。
同一时间,远处洞府地底,几枚早已埋下的阵盘被同时引爆。
轰。
星辰门內三处暗线当场塌陷。
圣婴的逃路断了三条。
尖叫声从地底传来。
“顾长渊!”
顾长渊脸色发白,却没有停。
他又取出一枚阵盘。
李牧眼神微动。
这老东西,不是洗白。
他只是终於发现,自己也在对方的帐本上。
顾长渊声音沙哑。
“天阴教的债,老夫自己还。”
下一息,第四枚阵盘亮了起来。
可这一次,亮起的不是顾长渊手里的阵盘。
是何川胸口碎掉的护魂玉里,忽然浮出的一道黑色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