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著四个筑基期修士,个个都带著杀气。
“太子殿下跑不掉的,乖乖……”
黑甲男人的话还没说完。
一道白色剑光划破浓雾,打断了他的话,直衝他面门而来。
快到他只看见了一道光。
“鐺!”
黑甲男人横刀格挡,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他稳住身形,看清出手的人,瞳孔一缩。
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握著一把灵阶上品的长剑,周身散发著金丹境的威压。
“你是什么人!”
李牧没有回答,孤月剑再次斩出。
这一次,剑势更猛。
灵阶上品法剑配合金丹境灵力,每一剑都威力惊人,劈得整条山谷地动山摇。
黑甲男人越打越心惊。
对方明明是靠暴元丹催发的临时战力,但是配合灵阶上品孤月剑的威力,让他落入下风中。
黑甲男人越打越觉得不对劲。
对方的灵力运转有一种很明显的不协调感,像是一件不合身的鎧甲,硬套在身上。
暴元丹催发的临时境界。
黑甲男人看出来了。
但问题是,这个人手里那把剑太邪门了。
灵阶上品,孤月剑。
每一道剑气劈下来,都带著一股让他感到危险的锋锐之意,把他的黑铁重刀震得嗡嗡发颤,虎口早就裂开了。
“撤!”黑甲男人暴喝一声,身形急退。
他不打了。
不是打不过,不值得。
暴元丹的药效最多一炷香,只要拖过这段时间,眼前这个白衣青年就会变成一个比废物还不如的空壳。
但他不能拖。
赵延庆给他的命令很清楚,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的速度將夏楚歌生擒回来。
因为赵延庆也不知道,夏楚歌还有没有后手。
只要掌握住夏楚歌,他就能获得与夏皇对决的主导权。
想到这,黑甲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癲狂。
“你们四个,去追太子!”
黑甲男人对身后四个筑基修士吼了一声,自己则猛的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刀身上。
黑铁重刀瞬间变成了暗红色,刀身上浮现出密集的血色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