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块骨,本该属於天元殿。”
“可惜啊,被人从那里带了出来,最后落到本座手里。”
李牧心里一动。
天元殿。
残骨。
天元古纹。
轩辕。
几条线瞬间对上。
但他没有露出半点异样。
这东西若真和天元殿有关,那就不是普通机缘。
天阴教不是单纯在养圣婴。
他们在借圣婴养天元残物。
或者说,圣婴在借天元残物续命。
李牧忽然觉得,顾长渊这老东西真是运气不好。
你以为自己借了天阴教一把刀。
结果刀下面还压著一块你根本拿不动的骨头。
这不叫合作。
这叫把命抵进去租了个坑。
身后有长老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还有人袖中灵光一闪,明显想传讯。
李牧没拦。
他只看了雷烈一眼。
“雷长老,封出口。”
雷烈没有问为什么。
他抬手。
轰。
执法堂阵法从禁地入口一路压下,黑沉沉的阵纹封住所有退路。
刚才想传讯的长老脸色瞬间白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今晚不是查案。
是清场。
李牧笑容温和。
“诸位別急。”
“查清楚之前,谁都不用走。”
没人接话。
顾长渊看著封住的出口,脸色沉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