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教的手段真是一件比一件烦。
黑袍人在罗盘上拨弄了几下。
下一息,周围天地猛的一沉。
不是阵法落下。
是这片荒岭连同他们两个人,被硬生生从外界隔了出去。
风没了。
远处虫鸣也没了。
李牧看著这一幕,神色平静。
对方怕他继续逃。
可惜。
他本来就没打算再逃。
黑袍人收起罗盘,声音冷了些。
“现在,你逃不掉了。”
李牧点头。
“看出来了。”
他抬手。
天元残剑出现在掌中。
三分之二的剑身残缺不全,有一股极凶的气息慢慢醒来。
天元剑经前三式他已经熟。
刚刚得来的四五六式还没来得及细看。
现在顾不上了。
临死之前,总要砍点东西。
黑袍人看见他的动作笑了。
“你还想拼命?”
李牧笑容温和。
“试试。”
黑袍人摇头。
“你现在这副身体,能站著已经不错。”
李牧没有反驳。
对方说的是实话。
实话有时候没用。
將死之人,最不讲道理。
黑袍人往前走了一步。
“本座不会让你死的太快。”
“二皇子死了也好,他本来就不配拿天元传承。”
“你比他强。”
“所以你的传承,更该归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