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二气。
一个化神初期的修士,被元婴中期的剑气里夹带的阴阳二气刺了一下。
李牧嘴角微翘,转身看向身后。
他的母亲站在李崇身边,整个人呆呆的。
她看著自己的儿子把元婴巔峰的大少爷逼退,看著化神境的灰袍人亲自来收场,脑子里大概还没反应过来。
李牧走过去,语气放的很轻。
“娘,没事了。你看,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
母亲抬头看著他,嘴唇抖了好一会儿。
她伸出手,这次没有缩回去,碰了碰李牧的脸。
粗糙的指腹划过他的脸颊,想要確认这个人是真实的。
“你……长大了。”
声音很小,带著哭腔。
李牧握住她的手,没有多说什么。
“走吧。跟我回去。”
李崇在旁边抹了一把眼角,赶紧上前引路。
三人离开洗衣房的院子。路上,李崇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三公子,刚才那个灰袍人,是家主的剑奴。”
“剑奴?”
“自幼跟在家主身边,是家主最忠心的僕从。化神初期的修为,全是家主一手培养的。家主去哪他去哪,家主的命令他从不违抗。”
李牧点了下头,没多问。
剑奴。化神初期。李青峰的私人打手。
这个信息记下了。
回到偏院客房,李牧推开门,先让母亲坐到椅子上。
星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屋里,盘腿坐在床榻上,手里不知从哪又翻出几颗栗子在嗑。
母亲看不见她。
李牧倒了杯水递过去。
母亲双手捧著杯子,手还在抖,水面盪著细碎的波纹。
“牧儿,你这些年……过的好不好?”
“挺好的。”
“吃的饱吗?”
“吃的饱。”
“有没有人欺负你?”
李牧笑了一下。“有,但都被我打回去了。”
母亲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嘴角是翘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