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元婴中期打元婴巔峰,贏面不大。
但李牧刚在血月宗打过一场。
三个元婴中期加一个元婴巔峰的宗主,全部倒下,他连底牌都没用。
问道塔里换来的东西,不是白给的。
何况他身边还站著一个谁都看不见的万年老妖怪。
星辰靠在院子角落的墙根下,蓝裙子被灵压吹得纹丝不动。
她双手抱在胸前,歪著脑袋,不屑的看著大少爷。
李牧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肩膀。
“娘,站到李崇那边去。”
母亲摇头,死死的拽著他的衣袖。
“不行…他是大少爷,他修为比你高,你打不过的…”
李牧低头看著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看著那些被碱水泡裂的指缝。
他把母亲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动作很轻。
“娘。”
母亲抬头看他。
“以前没人护著你。”李牧的声音很平,“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
他示意李崇上前。
李崇快步走过来,將李牧的母亲扶到院门旁边,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前面。
院子中间只剩两个人。
大少爷看著李牧的举动,嘴角又翘了起来。
“还挺有骨气。”
他拔剑。
剑光一闪,寒气逼人。
那把剑的品质很高,是灵阶上品,剑身上流转著蓝色纹路,剑鸣声尖锐刺耳。
“可惜。”大少爷横剑在胸前,姿態標准,“骨气这东西,不能当修为用。”
李牧站在原地。
他没有拔剑。
天元残剑还在储物袋里。
天阶下品的兵器拿出来,动静太大,没必要在李家府邸里暴露这张底牌。
李牧並起双指。
他运转灵力,用在问道塔里练出的控制力,將灵力全力压缩。
大少爷的眉头跳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对面这个元婴中期的庶弟,指尖的灵力密度不对劲,不像元婴中期能有的水平。
“有点东西。”大少爷的笑容微微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