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剑经的招式记忆还在,身法还在,战斗本能还在。
但灵力只有金丹巔峰。
前方十丈处,一个青铜傀儡盘腿坐在地上。
傀儡通体由青铜铸就,没有五官,面部光滑如镜。体型和成年男子相当,关节处有精密的纹路咬合。
它一动不动。
在李牧和傀儡之间,地面上有一条红线。
规则很简单。踏过红线,开始。
李牧没有急著动。他先活动了一下手指,试著催动灵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
灵力运转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而且自己的灵力,確实被压低到只有金丹巔峰的水平。
他並起双指,在指尖凝出一缕剑气。
那缕剑气薄的几乎透明,和他全盛状態时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李牧眯了下眼。
行。
他抬脚,踏过红线。
咔嚓。
隨著李牧走出红线外,青铜傀儡的关节发出机械转动的声响。
它站了起来,动作流畅的不像一个金属造物。
空洞的脸面正对著李牧。
没有灵压,没有杀气,它只是站在那里。
然后动了。
傀儡踏地而起,速度极快,青铜拳头带著元婴中期的灵力,直衝李牧面门。
李牧侧身闪避,脚下追风靴的加速效果不在,身法明显迟钝了半拍。
拳风擦著他的耳际掠过,气浪打得他头髮后飘。
好快。
李牧后退两步拉开距离,並指凝气。
天元剑经,第一式,破元。
灰白色剑气从指尖射出,准確命中傀儡胸口。
叮。
像是石头砸在铁壁上。
傀儡纹丝不动,胸口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金丹巔峰的灵力驱动破元,打在元婴中期的防御上,根本毫无作用。
李牧来不及多想,傀儡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他勉强侧身避开,但傀儡的速度明显快过他的反应,青铜手掌擦著他的肋骨拍过。
肋骨断了三根。
剧痛炸开,李牧踉蹌后退,左半边身体几乎失去知觉。
她说得对,疼是真疼。
李牧咬牙稳住身形,双手合併,將体內所有灵力压缩到极致。
天元剑经,第二式,裂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