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句拆神魂。
李牧坐在原地,一动没动。
他没有立刻出塔。
现在出去当然能看李玖。
但出去之后呢?
抱著孩子说两句话?
然后等下一次?
李牧脸上的笑已经没了。
他很少真正生气。
因为生气会影响判断。
可现在,他確实想杀人。
但杀人也要杀准。
他摊开掌心,那缕婴息残气被阴阳二气缠住。
刚才天权阁异动的瞬间,这缕残气也跟著跳了一下。
很好。
同源。
李牧闭上眼,將那一瞬的波动死死记住。
阴阳二气一点点收紧,却没有將它碾碎,而是反向缠了上去。
这不是攻击。
是標记。
很细。
细到哪怕天阴教那边察觉到,也只会以为是阵痕本身残留的阴阳偏差。
李牧睁开眼,眼底安静的有些嚇人。
“你们最好藏的深一点。”
“不然不够我挖。”
三日后。
塔门打开。
李牧走出来时,表面气息仍是化神中期。
没有突破。
甚至看上去比三日前还要平和。
雷烈站在塔外。
他原本是来送外门灵脉的查案进展,可看见李牧的第一眼,话忽然停住了。
修为没变。
但人变了。
雷烈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