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一声闷响,韩昭的虎口炸裂,长剑脱手飞出,钉在御书房的柱子上,剑身嗡嗡直响。
韩昭退了五步,撞在门框上才停住,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从出手到结束。
一息。
夏楚渊脸上的笑容终於僵了。
御书房里很安静。
李牧收回手指,不紧不慢的理了理衣袖。
夏问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把名字加上吧。”
这是今晚夏问鼎说的第二句话。
夏楚渊垂下眼,笑容重新掛了回去。
“是,父皇。”
夏楚渊转身往外走,经过李牧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说话,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笑眯眯的眼睛里,笑意退得乾乾净净。
剩下的,全是杀意。
李牧迎著那道目光,表情温和。
心里却在想……
你现在看我的眼神,跟我看你的一样。
只不过,我比你先动的杀念。
……
当晚,东宫。
夏楚歌让人备了一桌酒菜。
两人对坐,灵酒入杯。
“天元秘境里面,到底有什么?”李牧问。
夏楚歌从袖中取出一幅画卷,铺在桌上。
画上是一块巴掌大的令牌,通体金色,刻著古老的纹路。
“天元令。”
“秘境里遍布殿宇,每座殿宇都有禁制封锁。只有天元令才能打开。”
“令牌散落在秘境各处,找到越多,能开的殿宇就越多。里面的东西……”
夏楚歌灌了一口酒。
“最高到天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