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更离谱,赵乐安跟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学会了抽菸喝酒。
他断了赵乐安的零花钱,赵母偷偷给,一个月给三千。
大学了,变本加厉,灌醉女生带到酒店,开车撞人,打架斗殴。
每次他想好好收拾这个儿子,赵母就拦在前面,又哭又闹,说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打坏了怎么办。
现在好了。
鼻樑骨被人打断了,躺在医院里。
赵国栋把烟从嘴上取下来,塞回烟盒里。
溺子如杀子。
这话他二十年前就听过,但真落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才知道这几个字有多重。
赵国栋往电梯口走。
不管怎么说,赵乐安是他的种。
被人打成这样,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许川,二十一岁,大三学生。
不管他背后有没有人,打了赵国栋的儿子,就得付出代价。
电梯门开了,赵国栋走进去,按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號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老李。”
对面说了句什么。
赵国栋的声音压低了。
“帮我查一个人。江城大学,许川。查清楚一点,他的活动规律,每天都去哪,跟什么人来往。还有他家里什么情况,他爸的五金店具体在哪,他妈在税务局哪个科室。”
对面应了一声。
赵国栋又补了一句。
“查到了先別动。等我消息。”
掛了电话。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赵国栋走出电梯,穿过住院部大厅,推开玻璃门,外面的太阳正烈。
他把公文包夹在胳膊底下,往停车场走。
火锅店里。
许川夹起最后一片虾滑放到林念一碗里。
林念一摇摇头。
“吃不下了。”
许川把虾滑夹回自己碗里,蘸了蘸料吃了。
陈知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
“撑死我了。”
江枫把锅里剩的几片菜叶子捞出来吃了,宋远把碗里的蘸料刮乾净。
温渝看了看手机。
“一点半了。下午还有课。”
许妍哀嚎了一声。
“能不能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