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辞凑近拿起那张纸,才感受到上面微弱的能量。这能量微弱到,他刚才竟然没感觉到。
他拿着在鹤冬眼前晃了晃:“这应该就是你被监察者一直追的原因了。”
鹤冬茫然:“这张纸?这么张纸能做什么?”
宁白辞看了眼这个反应迟钝的傻孩子,顺手把那张纸撕了,往房间的里面走去:“爱信不信。”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传出一层层的回声,鹤冬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连忙追上了宁白辞。
“唉唉,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
刚进来时地方还算大,但他们越往里走越狭窄,光线也随之暗了下来,直至头顶的墙壁只有两米高,两侧只有一米多宽后才没有继续变窄。
鹤冬搓了搓手臂,贴近了些宁白辞:“白辞,为什么我感觉有些冷啊,而且为什么要往里走,不是出去啊?”
宁白辞直视着深不见五指的前方,淡淡说道:“外面那个监察者不知道什么情况,贸然出去不安全,如果你要想出去的话,其实可以不用跟着我的。”
外面那监察者中了他一个能量蛋,还有行动力的可能性不大,往里边走,只是他好奇这里面又会有什么吧了,让这人出去也没太大危险。
鹤冬疯狂摇头,又往他那边贴了贴:“别别,我可不想跟那什么监察者对上,而且跟着你总感觉比跟着那沈哥安全的多。”
他们说话期间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扇门前,不过这扇门和宁白辞轻轻一用力就能打开的那扇门可不一样,这是个铁门,还是密码锁的。
就算宁白辞能打开,那也得花些时间,且如果他感知没有出问题的话,这里面应该有恶鬼般的存在,不是一只,只是这气息很淡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他们一样。
他看向了黑暗里的鹤冬,转身说了句“走了”,正摸着铁门,企图打开门的鹤冬不解道:“啊,不试试打开门吗?”
宁白辞:“不试。”
鹤冬:“为什么啊?”
宁白辞用余光斜他:“试了能打开?”
鹤冬:“好像确实不能,那我们直接出去?外面的监察者怎么办?”
宁白辞不再看他:“外面那监察者要追过来了,就不会让我们在这里待那么久了。”
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废话的鹤冬没好意思再继续问下去。
等他们出去后下课铃也刚好响起,但下课之后,周围却没出现一个学生。
鹤冬看了圈疑惑道:“这不是下课了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因为这里禁止进入啊。”
“哦哦,原来是这样……唉,不对!”他猛的转头就对上了他那所谓的班长夏瑶的视线。
夏瑶幽幽的盯着他们:“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被她盯着鹤冬往宁白辞身后躲了躲,才找回了点安全感,回答道:“那……那什么,我们……迷路了,不知道这里不让进,就不小心进来了。”
夏瑶意味深长的笑了下:“哦~这样啊,那你们快点走吧,要是让校长知道了,他老人家可是会生气的哦。”
“嗯嗯,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说着他拉着宁白辞,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看着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夏瑶走到那扇他们没来得及关上的门前,替他们轻轻的关上了,嘴里还低低的嘟囔道:“可不能让校长知道了。”
等终于遇到了其他同学,鹤冬才松了口气,放开了拉着宁白辞的手,在他旁边吐槽道:“班长怎么没声音啊,吓我一跳。”
宁白辞心不在焉的应着,刚刚那个被丹顶鹤称之为班长的人,他头顶的红线是他进到这里以来见到的最淡的,如果这根线代表着被操控的程度,那显然那个女生被操控度的最小,甚至可能还有自我意识,想到这宁白辞目光闪了闪,如果在乔辰海身上找不到什么线索的话,可以试着去找那个女孩。
他看向还在碎碎念的鹤冬问道:“丹顶鹤,刚才那女孩哪个班的?叫什么?”
突然被问鹤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对,你当时睡着了,班长啊,就我们班啊,叫夏瑶……唉……等等。”
鹤冬反应过来:“我不叫丹顶鹤,我叫鹤冬!冬天的冬!”
宁白辞笑了下,故意逗他道:“嗯,知道了,丹顶鹤。”
“是鹤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