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自己拼了命赶来救援、视若神明的师父,会对他痛下杀手!
“师……父……?”
墨痕缓缓低头,看着邪修按在他眉心的手,眼中充满了错愕、不解、委屈与绝望。
“你……为什么……”
邪修脸上,再也没有半分温和,再也没有半分慈爱,只剩下阴冷、狠厉与无情。
他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弟子,如同看着一件工具、一件祭品,语气冰冷而漠然。
“墨痕,你是本座唯一的弟子。”
“今日,便是你报答为师的时候。”
“用你的肉身,你的精血,你的魂魄,救本座活下去。”
“这是你的宿命。”
话音落下,邪修不再留情,瞬间催动献祭禁术!
“轰——!!!”
漆黑如墨的禁术光芒,瞬间从地底爆发,将整个洞府笼罩。
无数诡异阴森的符文,凭空浮现,缠绕住墨痕的身躯,疯狂吸食他的精血、魂魄、修为、道基!
“啊——!!!”
墨痕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身躯在符文之中剧烈抽搐。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在融化,魂魄在撕裂,修为在被抽干,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曾经视若神明的师父,此刻正亲手将他推入地狱。
“师……父……”
“我……我那么信您……”
“我那么……爱您……”
“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泪水混合着鲜血滑落,墨痕的眼中,只剩下极致的痛苦与绝望。
到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用生命去效忠的师父,会如此冷血无情,将他当成献祭的祭品。
邪修面无表情,眼神冰冷,一动不动,冷漠地看着弟子在禁术之中痛苦挣扎、神魂消散。
他没有丝毫愧疚,没有丝毫不忍,没有丝毫犹豫。
在他眼中,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祭品,就该有祭品的觉悟。
一炷香的时间,漫长如一生。
墨痕的气息,彻底消散。
他的身躯、精血、魂魄、道基,全部被禁术抽干,化为最精纯的能量,源源不断涌入邪修体内。
而邪修那具腐朽崩坏的肉身,在献祭能量的滋养下,开始发生恐怖的蜕变。
开裂的肌肤,缓缓愈合;
腐朽的骨骼,重新塑形;
枯萎的经脉,再次贯通;
衰败的气息,慢慢复苏。
他的身躯,一点点变得年轻、强壮、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