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走出去,门合上。
林易视网膜前,光幕微微一闪。
【协助確立虫类药黏膜修复方案,建立患者信任。医道值+10。当前值:20005000。】
光幕消散。
2000。
整数。
林易没有多看。
他低下头,把刚才的处方在抄方本上补完,最后在康復新液三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线。
诊室里安静下来。
张清山端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吹了口热气。
“讲得很透,看来做过功课。”
张清山喝了一口水,目光从保温杯上方看过来。
“虫类药確实是把双刃剑,內服怕伤败胃气,但用得巧了,现代工艺能把它变成修復溃疡的神药。”
他把保温杯放下,拧紧盖子。
“你是不是最近在看虫类药的东西?”
林易的手停在抄方本上。
“看了一些。”
张清山没有追问,只是“嗯”了一声。
林易低著头。
张清山刚才那句话还在耳朵里转。
“內服怕伤败胃气,但用巧了就是神药。”
这两句话叠在一起,像两块磁铁,中间夹著的东西突然被吸了出来。
今天中午,地下病案室。
《外证医案汇编》肿瘤卷p37那个妇人癥积外敷方。
大黄、芒硝、冰片、乳香、没药,全是峻猛之药,通过脐周外敷避开脾胃,缩小了巨大的腹腔积块。
但那个方子里还提到了两味更猛的药。
斑蝥,全蝎。
都是虫类药。
斑蝥,性味辛热,有大毒。
口服致死量极低,能引起消化道大出血、急性肾衰竭。
但它的核心毒素斑蝥素,在现代药理研究中被证实具有明確的抗肿瘤活性,能直接诱导癌细胞凋亡。
全蝎,性味辛平,有毒。
传统中医用来熄风止痉、通络止痛。
近代肿瘤大家朱良春把它和蜈蚣配伍,用於晚期肿瘤的虫蚁通络法。
这两味药口服的毒性反应极其凶猛,对正气將竭的晚期患者来说,吃下去就是催命。
但刚才,张清山亲手开出的康復新液,证明了一件事。
现代製药工艺,可以把虫类药的有效成分从粗糙的虫体里精准提纯出来。
美洲大蠊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