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当众向圣上求情,圣上亲口承诺不治女儿的罪,哪能被骗?即便被骗,她也不是救了女儿一命吗?”
说自己靠鸡啼取悦小鲜肉皇帝,柳如意怕不会信。
昨夜那事的确古怪,小皇帝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十有八九,他是去救宋清的,以为她替宋清挡酒,才饶她一命。
脑海闪过梦中美好肉丨体。
可惜。
柳如意皱眉,像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宋容靠床上叹息道:“经过此事,女儿着实被姐姐宽容大度倾倒,日后当回报姐姐,与她友善。”
“……”柳如意万万没想到宋容这么快就被宋清感化了,直觉不对,又说不出哪里,总觉得自己跟女儿,应该还再做点什么。
“娘,昨日你见我出来,难道不后怕么?”宋容握住她双手。
柳如意想起那日,简直心碎如搅,悔之晚矣,可她总觉得:“……此事说不定与宋清有关,她怕是在你身边故意拿捏作态,得取你信任?”
宋容松开手:娘,你没救了,真的。
昨天故意出门让你望见害人害到亲女儿,也没让你有一丝悔悟么?
“对了,女儿。”柳如意起身转身回到桌边,手帕垫底端鸡汤过来,亲自喂宋容喝,过半晌忧心道:“簪花宴后,圣上虽未降罪,但你的名声却……女儿,你为何连一首诗都写不出来?当时是害怕得紧?”
宋容脸红,和盘托出道:“娘,其实女儿,并不识字。”
生怕柳如意吃惊到打翻鸡汤,宋容还提前双手捧住碗,鸡汤怪好喝的。果然柳如意瞳孔地震般,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女儿得了种病症,无法识字,怕爹爹怪罪,娘亲失望,此前才学之名都是装的!”宋容大恸,默默从柳如意手上将鸡汤端了过来。
柳如意处于震惊中,完全未发觉,欲骂又骂不出来,只说道:“容容你……”
“簪花宴后,女儿声名已毁,怕是高攀不上任何人了。”宋容喝了口鸡汤,哭泣道。
“……”一重重打击,柳如意当真不知说什么好,面前这个女儿陌生又可怜,过不久,还是选择站在女儿这边,“此事你不能跟你爹爹说。”
“女儿明白。”
柳如意低头叹息。
宋容趁机仰头喝完鸡汤:“娘,再来一碗。女儿心里苦!女儿想喝汤!”
柳如意:“……”
此刻也无法管她脸圆不圆,腰细不细了,柳如意接过空碗,起身给她盛了碗,宋齐乃是礼部尚书,礼部尚书之女不识字,说出去真是会让全天下笑话的,更别说以后若是嫁到别人家,被发现……若是不识字,连妻都做不得,这可是、这可是大丑闻,说不定还会牵连到宋齐。
柳如意转身把汤递给宋容,再没闲心喂她:“这些日子你趁空再府内多学学读书写字,此事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宋容点头,她正有此意,亡羊补牢,学学读书写字,以后总是用得着。
柳如意又叹气,万万没想到宋容身上还有这等秘密,又愁又怕:“这段日子,娘就好好在府里陪你。”
“勿生其他事端,女儿怕此事暴露出去。”
“这是自然。”
好耶。
不管出于任何目的,只是柳如意不搞事,就是好事,万一又害到自己……这篇文中,女主光环非常太明显,配角做坏事,要么自食其果,要么就正好误伤其他恶毒女配,尤其容易误伤她这种从良的老实人。
“娘……”宋容目光盈盈,欲言又止。
“怎么?”柳如意害怕了,难道容容身上又有其他秘密?
“鸡汤喝完了,可以直接端盆过来么?咱府内的碗太小,总是只有巴掌大。”宋容可怜兮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