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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赴通州追查踪迹空宅藏迹暗藏隐秘伏笔(第1页)

马车一路平稳行驶,最终在沈府后门缓缓停下。沈昭宁下车迈步走入府中,穿过清幽廊道,径直走进后院那间静养多日的耳房。抬眼望去,顾衍之正端坐椅上,身前摊开着一幅完整的通州地形舆图,指尖落在舆图之上,沿着通州密密麻麻的街巷、河道脉络缓缓游走,细细推演排查踪迹。听见身后传来轻柔脚步声,他缓缓抬眸,目光落在沈昭宁的面容之上,一眼便从她沉静的神色中看出,陛下定然交付了新的隐秘差事。他默默合上手中舆图,率先开口,语气笃定:“廖永昌?”

沈昭宁没有多言,直接将手中密报递了过去。顾衍之伸手接过,缓缓翻开逐页阅览,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眉头微微蹙起。并非因案情棘手而面露为难,而是在默默思索推演,如何在毫无痕迹的情况之下,找出这位凭空消失的赵家底牌。片刻后,他缓缓合上密报,沉声开口:“通州我曾去过。纪云麾下暗卫早已在当地暗中排查过,将廖永昌名下每一处商铺产业尽数查探,表面账目干净无瑕,没有半点异样破绽。他离开通州之时,刻意抹去了所有行踪痕迹,宛若一棵被连根拔起的古树,连一片落叶都未曾留下,行事缜密至极。但他绝非孤身离去,定然携带人手、金银与赵家诸多秘辛辎重,携带的东西越多,便越难彻底掩藏痕迹,只要我们耐心细细排查,定然能寻到蛛丝马迹。”

沈昭宁在他对面缓缓落座,安静凝望着他沉静的眉眼。二人目光短暂对视一瞬,目光交汇绵长却短促,宛若一缕清风悄然从指尖掠过,转瞬即逝,却又彼此心意相通。她从他沉静坚定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想要的安稳答案,他会一直陪着她,倾力相助,绝不会中途抽身离去。她微微垂眸,看向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手,手上旧日伤痕已然愈合痊愈,只余下一道浅浅疤痕,从虎口延伸至手腕,与顾衍之手上那道旧疤位置几乎一模一样,冥冥之中,二人早已被相似的伤痛与宿命紧紧牵绊在一起。

沉寂片刻,沈昭宁轻声开口:“顾衍之。”“我在。”他应声凝望着她。“谢谢你,一直都在我身边。”顾衍之深深看了她许久,嗓音轻柔却无比坚定:“我一直都在。”简单五个字,没有华丽辞藻修饰,却重若千钧,安稳落在她心底最深处。窗外暖日光晕洒落屋内,静静铺在二人之间的小几之上,那本密报安静平放,宛若一封尚未开启谜底的信件,静待二人揭开后续风波。沈昭宁抬手将密报重新收进衣袖,顾衍之起身迈步走到门口,伸手掀开帐门帘幕,明亮日光汹涌涌入屋内,将他挺拔的背影衬得宛若一幅素色剪纸,沉静又可靠。“走吧,即刻动身前往通州。”他转头轻声说道。

沈昭宁缓缓起身,默然跟在他身后出行,二人没有前后疏离,而是并肩缓步前行,彼此隔着半步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适合并肩同行,安稳相伴奔赴前路。通州地处京城东南方位,乘坐马车只需半日路程便可抵达。沈昭宁闲来无事,随手掀开马车帘幕望向窗外,官道两旁杨树长势繁茂,枝叶被晚风拂得哗哗作响,叶片翻卷间露出银白背面,层层叠叠,宛若一片片鱼鳞铺展枝头。田间稻禾已然抽穗成熟,绿油油的禾苗绵延铺向天际,无边无际。乡间农人赶着耕牛缓步行走在田埂之上,步履悠然闲适,田园景致静谧安然,宛若一幅徐徐展开的古朴水墨画卷。这般安逸平和的地方,实在难以让人联想到,竟暗藏着赵家半数产业与隐秘底牌,平静之下暗涌着权谋风波。

顾衍之坐在她对面,微微闭目倚靠养神,静养调息。他肩头伤势已然好转大半,右肩依旧不能过度用力,寻常行走坐卧却已无碍。太医曾言,他底子比沈昭宁浑厚硬朗,伤势愈合速度自然更快,每每想起此事,沈昭宁心底便有几分小小的不服气,却从未直白言说。只是每每到他换药之时,总会下意识多留意几眼,确认肩头新生疤痕没有发炎红肿,再默默将备好的药膏递给他,任由他自己涂抹疗伤。顾衍之如今已然不肯让她近身帮忙换药,并非全然不需要照料,而是不愿让她看见自己伤口狰狞的模样,刻意遮掩狼狈,心思细腻如旧,而她心底心知肚明,也从不点破这份隐晦的体贴。

马车最终在通州城南一条幽深巷口缓缓停下。沈昭宁与顾衍之一同下车,抬眼望向眼前巷道。巷道狭窄悠长,青石板路面历经岁月打磨,光滑温润,两侧皆是斑驳灰砖墙垣,墙头肆意生长着狗尾巴草,晚风拂过,草穗轻轻弯腰摇曳,静谧荒凉。巷子最深处矗立一棵老枣树,青涩枣果藏匿在浓密枝叶之间,不仔细留意根本无从察觉。巷口静静伫立着一道灰布短褐身影,正是纪云,一身寻常百姓装扮,宛若街边等候活计的泥瓦匠人,低调不起眼。他看见二人到来,微微躬身欠了欠身,没有出声言语,默默转身在前引路,带着二人往巷子深处走去。

廖永昌的宅邸便坐落于巷子最深处,大门紧锁,官府封条完好无损,封条落款日期正是二十三天前,恰好是他离奇消失的那日。沈昭宁抬眼望着朱漆大门,门上封条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鲜亮完好的朱漆底色,看得出来廖永昌离去之前,刚刚重新粉刷过大门,心思缜密又从容。他逃离之时行事有条不紊,从容到尚有心思打理门庭景致,从容到抹去所有行踪痕迹,不留半点线索,心机深沉可见一斑。

纪云上前熟练打开门锁,推门而入。院落格局不大,青砖铺地整洁规整,院角落摆放一口青石大缸,缸中蓄着清水,水面漂浮几片圆润睡莲叶片,静谧雅致。正房房门同样落锁,纪云抬手推开房门,日光涌入屋内,照亮陈设简约的正厅。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一方长条案几,便是屋内全部陈设。条案之上供奉着一尊白釉瓷塑观音,瓷质温润细腻,观音眉眼柔和低垂,唇角微扬,似悲悯世人,又似暗藏心事,静静伫立案上多年。

纪云立身门边,压低嗓音轻声回禀:“属下带人里里外外仔细清查过,宅中账本、书信、银票尽数消失无踪,书房书架空空如也,卧房衣柜一无所有,连厨房灶台都早已冷却多日。廖永昌离去之前,将能焚烧的隐秘尽数烧毁,能携带的财物密信悉数带走,当真连一根多余的线头都未曾留下。”沈昭宁缓步走入正厅,静静伫立在条案前,目光落在那尊白釉观音塑像之上,细细端详片刻。观音面容温润平和,她缓缓伸出手,轻轻将观音塑像调转过来,塑像底座之上,赫然刻着两个清秀小字:永安。并非廖永昌的永昌二字,而是永安,暗藏别样深意。

她将观音塑像轻轻放回原处,转身望着这间空荡荡的宅院。赵家底牌在此隐居多年,或许十年,或许更久,每日在这方院落起居度日,在八仙桌前用膳,在太师椅上品茶,日日凝望这尊观音塑像,掌心紧握赵家无数朝堂秘辛。如今他悄然离去,带走所有隐秘过往,只余下一尊观音、一口青石水缸、一座空寂院落,还有一院未曾凋零殆尽的夏日景致,徒留无尽谜团。沈昭宁静静伫立空屋之中,久久未曾移步离去。顾衍之安静站在她身后,没有出言催促等候,日光透过窗棂洒落屋内,落在他肩头,落在他右肩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疤痕之上,静静陪伴,默然相守。

通州追查之行,看似奔波一趟,实则一无所获,勉强算不得圆满办结,只能暂且搁置无从下手。廖永昌依旧像一滴水,蒸发在二十三天前的夏夜晚风之中,踪迹渺茫,无从寻觅。纪云麾下暗卫、清商散落暗线、大理寺隐秘探子,依旧在通州各处暗中翻查搜寻,如同一群在沙地之中苦苦寻水的旅人,明明知晓水源就在脚下深处,却不知究竟有多幽深,不知还要耗费多少时日才能挖掘踪迹。

返程回京的马车上,沈昭宁静静靠在车壁之上,闭目沉思连日追查的种种线索,想着想着,心底忽然涌上一股深深的疲惫。并非身体奔波的劳累,而是心底积攒多年的倦怠,宛若一根紧绷了十一年的琴弦,骤然松弛下来,松弛过后,才发觉常年紧绷带来的隐痛早已深入骨髓,难以消解。马车行至沈府后门停下,她下车之时双腿忽然一软,身形险些踉跄倒地,身侧的顾衍之眼疾手快,伸手悄然在她肘下稳稳托住,默默稳住她的身形。二人都没有开口言语,待她站稳身形,他便不动声色收回手掌,依旧内敛沉稳,不露痕迹。

秦嬷嬷早已在后门静静等候,手中拿着一封未曾署名的信件,神色带着几分犹豫迟疑,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担忧,眉眼间满是不知如何开口的纠结。她迈步上前,将信件递到沈昭宁手中,信封之上没有落款署名,只留有一行清秀字迹:沈府亲启。字迹陌生疏离,是她从未见过的笔风。沈昭宁拆开信封,内里是上好宣纸,对折两折,纸上仅有一行简短字迹:听说沈县主在找一个已经蒸发的人,正好,老朽也在找。明日巳时,城东白云观,老朽等县主和顾大人。

她低头反复端详这行字迹,行书笔意连绵流畅,风骨内敛藏锋,宛若一条缓缓流淌的长河,不急不躁,沉稳内敛。写下这封信的人,性子定然也是这般从容不迫,而这般性子之人无非两类,一是真正心境通透、淡然处世的隐士高人,二是城府极深、藏得极致隐秘的布局之人,让人无从分辨底细。白云观于她而言并不陌生,昔日曾在观后巷截住福安,从他口中问出十一年前尘封的秘辛,这座道观见证过她诸多过往心事,如今又将迎来一场未知相约,注定再起风波。她默然将信件递予顾衍之阅览,他接过看罢,眉头微微蹙起,沉声评判:“笔意藏锋内敛,定然是身负武学的练家子,绝非寻常山野道人。”他抬眸看向她,语气坚定,“明日赴约,我陪你一同前往。”

次日巳时,沈昭宁与顾衍之如约来到白云观门口。道观大门敞开,香火并不算鼎盛,仅有几位年迈妇人在殿中焚香祈福,袅袅青烟缓缓升腾,模糊了殿中神像肃穆的眉眼。知客道人连忙上前迎客,询问二人来意。顾衍之将那封邀约信件递了过去,知客道人看罢信件,神色骤然一变,连忙侧身抬手做出请入的手势,领着二人穿过正殿、回廊、层层院落,径直走到道观最深处一间僻静偏殿门前。偏殿房门敞开,屋内静静坐着一道背影。

那人背对着门口,安坐蒲团之上,身前摆放一张矮几,几上置着一把茶壶、两只素色茶杯。发丝灰白如雪,用一根朴素木簪束起,身着一件半旧青布道袍,气质淡然古朴。听见渐近的脚步声,他始终没有回头,自顾自抬手提起茶壶,缓缓斟满两杯清茶,茶烟袅袅升腾散开。随后不急不缓开口,嗓音平和温润,不高不低,语速舒缓从容,与字迹风格如出一辙:“来了。坐。茶已然泡好,再迟片刻便彻底凉了。”

沈昭宁迈步走入偏殿,在他对面蒲团落座,顾衍之则在她身侧静静坐下。那人缓缓抬眸转过脸庞,样貌全然不似仙风道骨的隐士高人,反倒像街头寻常摆摊算命的老先生,圆脸细眼,唇角天然微微上扬,似含浅淡笑意,又似在悄然打量人心。他的目光缓缓游走在沈昭宁周身,从眉眼移到左手,再扫过右臂,最终定格在她心口位置,打量许久,仿佛在观相察气,看透她身上的伤病与隐疾。良久过后,他终于开口,语气笃定了然:“毒已入骨淤积日久,若是再晚半个月调养医治,纵使大罗金仙下凡,也难以施救保命。你自己,心中应该清楚自身状况吧?”

沈昭宁默默点头,没有言语辩驳。那人又转头看向身侧的顾衍之,目光落在他右肩之处,淡淡开口:“你右肩的伤势,是不是换药之时出了差错?药膏之中少了一味主药白及,才导致伤口愈合迟缓,久久不能收口结痂。”顾衍之眉眼微微一动,淡淡回话:“是我自行换药,药材并未短缺白及,只是刻意少涂抹了一层药膏罢了。”那人闻言,唇角笑意加深几分,带着几分看透人心的了然:“你是懂医术还是我懂医术?说好明日巳时相约,你们偏偏迟到三刻时辰,时辰延误,茶水凉了,疗伤的最佳药性也已然错过了。”

说罢,他从衣袖中取出一只白釉小巧瓷瓶,仅有拇指大小,轻轻放置在矮几之上:“此物内服,一日三次,一次一粒,饭后温水送服。连服七日,便可彻底清尽体内余毒。只是服药过程会格外煎熬。”他抬眸看了沈昭宁一眼,语气郑重,“绝非寻常伤痛,是毒素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剧痛,疼到极致之时,足以让人萌生求死之心。”紧接着又取出一只青釉瓷瓶,放置一旁,“这瓶外敷药用,每日早晚各换药一次,特意添足了白及药材,好好按时敷药,切莫再刻意偷懒少涂,再这般耽搁下去,你这右肩伤势怕是会彻底废了。”这话显然是对着顾衍之所言,语气依旧从容平淡,带着医者独有的笃定威严。

沈昭宁伸手拿起两只瓷瓶,握在掌心细细感受,白釉瓷瓶带着温润凉意,青釉瓷瓶泛着清冷瓷感。她正欲开口询问对方身份与来意,那人已然率先开口,自报名号:“你们只需唤我纪大夫便可。”沈昭宁指尖骤然一紧,心头微动,纪姓,不由得联想到清商暗卫掌事纪云。仿佛看透她的心思,纪大夫淡淡轻笑解释:“纪云便是我亲侄子,他在你麾下清商担任地级掌事,我这个做叔父的,一辈子为他操心劳碌,如今还要替他出面,为你问诊疗伤。”

他神色收敛笑意,语气郑重起来:“你们苦苦追查想要找到的廖永昌,我知晓他的藏身之处。”说着缓缓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二人,日光透过窗纸斑驳洒落,映得他灰白发丝泛着细碎银光,“但我眼下不能告知你们具体踪迹,时机尚未成熟。他如今藏匿的地方,以你们现下的伤势与实力,贸然前往只会白白送命,他也会趁机再度逃窜隐匿。一旦逼得太紧,他便会将手中掌控的赵家秘辛四散散播,流落朝堂各处,届时再想收拢追查,便再也无从下手了。”他缓缓转身看向二人,语气不容置喙,“你们暂且安心回去养伤,待到体内余毒清尽、外伤彻底愈合,我自会告知你们廖永昌下落。”

沈昭宁静静凝望着他平和淡然的面容,看似寻常算命先生,气质却深藏不露。目光不经意落在他的双手之上,十指修长匀称,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绝不是常年行医算命的手,分明是常年习武握刃、深谙格斗之术的武者之手,藏着不为人知的身手与过往。“阁下究竟是何等身份?”沈昭宁忍不住开口追问。纪大夫淡淡看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宛若深秋落叶飘落水面漾开的浅浅涟漪:“我只是一个亏欠沈家一条性命的故人罢了,多年前,你母亲曾于危难之中救过我的性命。”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转,身影伴着青布道袍衣角在门框边一闪,转瞬便消失无踪,来去无声,宛若世外高人飘然隐去。矮几之上依旧摆放着半壶凉茶、两只茶杯,一只已然用过,一只未曾动过,空余满室静谧。沈昭宁与顾衍之走出偏殿,静立廊下,暖日刺眼,清风徐徐。顾衍之看向她,低声询问:“他所言的骨中剧痛,不知会是何等煎熬?”沈昭宁微微偏头看他一眼,神色平静,无需多言,他已然看懂她眼底的坚定,便不再多问担忧之语。二人并肩缓步走出白云观,知客道人依旧在门口扫地,扫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响,静谧悠长。

登上马车,车帘缓缓落下,隔绝了外界明媚日光。沈昭宁低头凝视掌心两只瓷瓶,白釉温润,青釉寒凉,七日疗程,剧痛难忍,却能换来一线生机。只要撑过这七日煎熬,便能彻底清尽余毒,好好活下去,才有机会继续追查廖永昌踪迹,为母亲清算血海深仇,了结所有陈年恩怨,求得余生心安。马车缓缓驶回沈府后门,二人下车走入府中,穿过廊道重回那间耳房。沈昭宁在榻边静静落座,拔开白釉瓷瓶瓶塞,倒出一粒黑色药丸,指尖大小,药味浓烈刺鼻,呛得她忍不住轻打喷嚏。顾衍之静静立在她身前,目光紧锁她手中药丸,凝着一丝担忧:“服药定然会剧痛难忍。”

沈昭宁低头凝望掌心药丸,沉默片刻,径直放入口中,硬生生干咽下去。药丸顺着喉咙滑落胸腹,瞬间便像一粒烧红的炭火,灼烧着内里经脉。转瞬之间,剧痛骤然从骨头深处蔓延开来,先是指尖发麻刺痛,顺着手腕、手臂一路蔓延至肩头,再窜入心口算喉咙,仿若有一根细针顺着骨缝一点点穿刺搅动,疼入骨髓。她周身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每一寸筋骨都在发颤,死死咬紧牙关,牙关紧绷咯咯作响,嘴角不慎咬破牙龈,渗出一丝暗红血迹。顾衍之快步走到她身前蹲下身,伸手紧紧握住她颤抖不止的手,他的掌心亦控制不住微微发颤,满心心疼却无言劝慰,只能默默用力握紧。沈昭宁剧痛难忍,指甲不自觉深深掐入他手背皮肉,留下几道浅浅掐痕,他却一声不吭,任由她宣泄痛楚,始终没有松开紧握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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