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晏琬舒转头之际,他快速退身,晏琬舒回头之时他早已没了人影。
“天杀的,别让我再看到你!”
不是不想追,而是她有自知之明,根本追不上。
“阿娘?”门口,又传来唤声。
晏琬舒收好破魂,“儿子,娘在这儿,你怎么醒了?”
“哎哟。”刚要抬腿朝门口走,脚下钻心的疼,她跌坐在石凳上。
“阿娘?”
“阿秋别动,太黑,小心跌倒,娘没事,马上就来。”
稳了稳,她扶着石桌起身,踮着脚朝门口走去。
晏琬舒没发现,在她身后的屋顶上那个看着她进了房间的黑影。
月色朦胧,虫鸣啁啁,他负手而立,被月笼罩,本就颀长高大的身形被月拉的更纤长。
看着那道关起的门,狭长的眸子沉了沉,薄唇微抿,转身,腾空迎月而下。
行至山脚,有人迎面而来。
“公子,您让陶吉好生担心,再晚来一些,我就前去找公子了。”
轩辕熙越过他朝拴马的地方走,“我走后可曾有动静?”
“没,自咱们到了琼山脚下,他们便没再跟上来。”
说话间,两人利落的上了马。
陶吉看了看黑漆漆的周围,“公子,咱们不在此歇脚?”
轩辕熙朝山顶望一眼,又俯首看眼地上被灭掉的火堆,“不必。”
黑夜里,两匹高大骏马迎着月色奔驰,马蹄声声,划破长空。
晏琬舒搂着孩子,哄他睡下她又起身出门。
今夜那黑衣人身手极高,她得去看看那些手下如何了。
她举着火把去哨点察看,不出所料,所有的巡夜侍卫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混蛋!”
俯身去查看侍卫们的伤,结果让她意外,他们只是被点了穴道至昏迷,并未伤及性命。
英眉微蹙,脑海里是之前两人交手的画面,那人武功如此高,却未伤她分毫,侍卫也只是弄晕而已。
他的目的是什么?又是什么人?
几秒后,懒的再费神,起身下了校场,晏琬舒拉响警报,其他的匪徒闻声跑来集合。
自晏琬舒拿下玉琼山,这里的匪徒就变了品性,不再是只会偷摸豪夺强抢的土匪,她给他们起了个新名:匪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