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没时间,我自己去就行,左右也就是搭个礼的事。”
於长青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刚才的那几位老爷子要是他没看错的话,平日里好像与霍老爷子走动的比较多。
难不成是霍家?
这么想著,他立马叫来了自己的警卫员。
“你去大院里打听一下,问问看怎么回事。”
“是!”
警卫员的速度很快,差不多十来分钟就回来了。
“军长,是霍家。”
“他们家定了元旦那天要在家属院的大礼堂办酒。”
“家属院里不少人家都收到了他们家的请柬……”
犹豫了一会,警卫员还是將打听到的消息据实说了出来。
“同级別的,好像就您没有收到。”
这个结果真的出乎了於长青的意料。
“別家他们都给了请柬,就没给我们家?你確定?”
警卫员:“是。”
一听这话,张雅琴瞬间气炸了,“霍家这是什么意思,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吗?”
不怪张雅琴生气,之前两家哪怕是斗得再厉害。
像这种面子上的事一般都不会闹得这么难看。
毕竟都住在一个大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於长青也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才觉得不对劲。
思索了片刻,他让警卫员先回去。
等房门一关,他沉著一张脸看向了张雅琴。
“你给我老实说,你最近这段时间没去招惹霍家吧?”
“我……”
对上丈夫那张面色铁青的脸,张雅琴想理直气壮都气壮不起来。
“我也没说什么,就……就提了一下他们家找的这个孙媳妇是资本家小姐。”
“我就知道是你!”
於长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少在背后议论別人的是非!”
“我又没胡说,她本来就是资本家小姐。”
张雅琴並不认为自己哪里有错,“她自己成分不好,还不让说了吗?”
“再说,我这不也是想帮你吗?”
说来也是奇怪,这霍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