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她说。"青云宗的事,轮不到我们百花谷操心。"
"说得是。"顾长风微笑。"不过雪儿放心,不管那天魔有什么古怪,有柳师姐在,出不了乱子。"
“出不了乱子。哈。你要是知道那个出不了乱子的天魔的阳具有多粗,你还能笑得这么温柔吗顾长风?你要是知道你未婚妻的大腿缝里夹过那根东西,你还能说出雅事两个字吗?”
"长风哥哥今日来,只是为了送桂花酿?"慕容雪岔开了话题。
"自然不止。"顾长风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阳光从桂花枝叶的缝隙间洒下来,在他脸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他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雪儿,年底的道侣礼,你想怎么办?母亲催了好几回,说两家的宾客名单该定了。"
道侣礼。
那个她一直在用各种理由拖延的东西。
"急什么。"慕容雪不耐烦的语气冒出来了半秒,又被她生生压了回去。
换上一个得体的微笑。
"我是说……这种事不必太赶。年底不行就明年春分。百花谷在春天办典礼更好看,你说呢?"
"也好。"顾长风的笑容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但很快被温柔覆盖了。"一切依你。"
“一切依你。又是这句话。你能不能有一次不依我?你能不能有一次拍着桌子说不行,就年底,我说了算?你能不能有一次……”
“……算了。他做不到的。他永远做不到。他不是那种人。”
两人继续走。
石径尽头是一座小小的凉亭。
亭中石桌上摆着茶具,是慕容雪提前让人备好的。
顾长风从储物袋里取出两坛封得严严实实的桂花酿,小心翼翼地启封,醇厚的酒香和桂花香混在一起,倒也确实好闻。
"来,尝尝。"他亲自倒了一杯,双手递到她面前。
慕容雪接过。抿了一口。
"甜了。"
"甜吗?师弟说这批酿得刚好……"
"我说甜了就是甜了。"
"好好好,下次我让他少放蜜。"顾长风丝毫不以为忤,笑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雪儿口味刁钻,可不是谁的酿都能入你的口。"
“刁钻?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口味有多刁钻。上次那个男人射在我大腿上的时候,那股浓稠的腥味比你这桂花酿的味道冲多了。可我没有觉得恶心。我甚至……想尝……”
慕容雪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长风哥哥。"
"嗯?"
"你觉得我好吗?"
顾长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是什么话。你当然好。天底下再没有比你更好的了。"
"哪里好?"
"哪里都好。容貌、天赋、心性、谈吐……"
"够了。"慕容雪打断他。
紫色眸子盯着杯中残余的桂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