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练的。可我没办法接受自己做一件事做得那么差。我是青云宗圣女继承人。我做任何事都不允许自己做得差。哪怕是……这种事。”
沈渊慢慢地把后背靠实了椅背。
青云宗圣女继承人。用灵力在禅房里模拟他的阴茎练习深喉。练了七次。因为"不允许自己做得差"。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比他以为的还要疯狂。
"柳前辈。"他开口。声音低。不是诱哄,不是试探,就是很低很沉地叫了她的名字。
柳如烟抬起头看他。冰蓝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很快又被冻回去了。
"闭嘴。"
"好。"
“他为什么要用那种声音叫我?低低的。沉沉的。像石头沉进深水里。我的膝盖在发软。不是因为他。是因为站太久了。对。站太久了。”
她蹲下来了。
不是跪。
是蹲。
双膝微曲,道袍的裙摆在石板上铺开,像一朵白色的花。
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腰腹位置。
距离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粗布囚服的纹路。
"充能需要接触灵锁核心。"她说。这句话是对着空气说的。不是解释给他听。是解释给自己听。
"嗯。"沈渊说。
她的手伸向他的手腕。指尖触碰灵锁的瞬间,灵力注入,阵纹微微亮了一下。充能完成了。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但她的手没有收回。
“收手。收手。收手。收手。收手。”
她的手指从灵锁上滑下来。沿着他的手腕。掌根。然后继续向下。
沈渊没有说话。
他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时候保持安静。
任何一个多余的字都可能让她清醒过来。
她需要的不是引导。
她需要的是沉默。
一个足够安静的环境,让她可以假装不是自己在做选择。
柳如烟的手指碰到了他囚服腰带的结。
她解开了。
动作比第一次利落了很多。
没有颤抖。
没有犹豫。
腰带松开,粗布往两边分,露出他精壮的小腹和人鱼线。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拉,直到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半勃。
粗壮的茎身青筋隐现,龟头还半藏在包皮里,但已经开始充血涨大。
在灵石灯的蓝光下,那层薄薄的域外气息像一圈肉眼不可见的热浪,从阳具表面散发出来。
柳如烟盯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