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低头看着她。
他的表情没有变。没有惊讶。没有得意。黑色的眼睛只是沉沉地注视着她,像在看一个正在下坠的人。
“柳如烟。”他叫她的名字。不是“柳仙子”。不是“监管者”。是她的名字。
“别说话。”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干涩得像两片砂纸摩擦,“你今天不许说话。一个字都不许说。”
沈渊看了她三秒。
然后闭上了嘴。
“他闭嘴了。他听我的了。好。很好。只要他不说话。只要他不用那个声音叫我的名字。只要他不叫我柳如烟。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我的腿就……”
她的手抬起来。
手指碰到了他囚裤的腰带。
和上次不同。
上次解开腰带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系带。
这次她的手也在抖,但幅度小了一些。
或者说,她已经学会了带着颤抖完成动作。
系带解开。囚裤拉下。
阴茎弹出来。
半勃。跟上次差不多的状态。热气从那根粗长的东西上蒸腾而出,域外天魔特有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一种无形的热浪扑在她的脸上。
她离得太近了。
跪在他两腿之间的距离意味着那根东西就在她脸前方不到一尺的位置。
她能看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能看到龟头从包皮中探出的弧度,能看到那种微热感让空气产生的细微扭曲。
“好大。每次看到都觉得好大。上次用胸夹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大得过分了。现在要用嘴……这个尺寸……我的嘴能含得下吗?”
“我在想什么?我在认真考虑怎么把一个男人的阳具含进嘴里?我是青云宗圣女继承人。我在修炼太上忘情剑诀。我的修为已经元婴中期一百多年了。我跪在一个凡人囚犯的两腿之间研究他的阴茎能不能塞进我的嘴?”
“……能不能?”
她的右手伸出去。握住了茎身。
手指合拢的瞬间那种滚烫的触感已经是第三次了,但每次都让她的心脏猛跳一拍。
阴茎在她掌心里快速膨胀,从半勃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几秒。
粗到她的手指差两厘米才能合拢。
硬到青筋的棱角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
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挣出来,紫红色的冠状沟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握着它。
然后低下头。
嘴唇距离龟头只剩一寸。
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让那层湿润的光泽微微颤动。
她能闻到那种气息了。
不是臭的。
不是脏的。
是一种说不清的、带着热度的、浓烈的雄性气味。
“就差一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