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心里有一个人。”
“不。不是‘有一个人’。是有一双黑色的眼睛。是有一个低沉的声音。是有一根……”
她猛地站起来。
动作太快。受了反冲的经脉还没稳下来,她踉跄了一步,一手撑住旁边的玉柱。指尖在玉柱上留下了五道冰霜裂纹。
“柳如烟。你在想什么。你在修炼忘情剑诀的时候想一个域外天魔的阴茎。你疯了吗。”
“修为突破不了。是因为斩不断欲。欲斩不断是因为那个人。那个人只是一个凡人。一个被锁在石椅上的囚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什么都没做。每一次都是你自己走过去的。每一次都是你自己伸出手的。每一次都是你自己……”
“如果再去一次呢?”
这个念头像一条蛇,从她意识最深处爬出来。
“如果再释放一次。也许就好了。上次之后有三天没有做过那种梦。整整三天。如果这次更彻底一些,也许能坚持更久。坚持到足够修炼‘寂灭定’。”
“更彻底。”
“上次是用胸。上上次是用手。”
“更彻底的话……”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用嘴。”
两个字在脑海中炸开。
她的脸瞬间烧红了。
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
整个忘情峰大殿里只有她一个人,但她的反应像是被几千人当面抓住了把柄。
“不。不行。用嘴含住一个男人的……那种东西……那是修仙界最下贱的女人才做的事。青楼里的凡人娼妓才做的事。圣女继承人?掌门之女?用嘴去给一个域外天魔……”
“可是上次用胸的时候你不也觉得‘不行’吗?上上次用手的时候你不也觉得‘不行’吗?然后呢?你还不是跪在他两腿之间把他的精液射了一胸?”
“我没有跪。上次我没有跪。我是弯腰。”
“弯腰和跪有区别吗?”
“有。弯腰是做实验。跪是……”
“是什么?”
她把这个念头掐死在萌芽状态。
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整理道袍。深呼吸三次。面无表情地走出忘情峰大殿。
她的步伐很稳。方向很明确。
往西峰山腹。往万魔窟。往第七区。
亥时。子时将至。
万魔窟第七区。六道封印铁门依次打开,依次关闭。柳如烟的灵力印记在每一道门上都留有主监管者权限,畅通无阻。
石室的门在她面前。
她站了很久。
一盏茶?两盏茶?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抬起来了至少三次,又放下了至少三次。
“编什么理由?灵锁检查?上次用过了。灵力波动异常?太假了。监管者例行巡视?子时巡视?谁信?”
“不编了。”
“编不出来了。”
“他知道我为什么来。从第一次开始他就知道。他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那种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说的、了然的目光……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