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恬看向他,眼神是寧歌很少见到的坚定,轻轻的摇摇头:“老公,我为了这个角色准备了那么久,现在换替身上,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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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下,她又道:“我是一个演员。”
如果是裸戏,她不需要寧歌出声,也会找一个裸替来代替自己,
演员是她的职业,但不是全部,让她像范兵兵那样她做不到,可是这场戏她想要自己来。
这是当初她最刚看到剧本的时候,就决定的事情。
想像很简单,事到临头才知道那个时候,那些革命先烈是拥有到底怎样大无畏的精神。
寧歌握著景恬纤细,並且稍微有些凉的小手,道:“我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嗯!”
甜甜重重点了下头。
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我好了导演,开始吧。”
“各单位做好准备,都检查好自己负责的那一块,別出现差错,我们爭取一次就过。”
拍摄开始。
无关人员早就离开了这间房子,只剩下拍摄相关人员,之前已经试过几次,负责抬起景恬的群演不是真的群演,而是寧歌的保鏢。
这是寧歌保鏢担任的群演,主要是担心真正的群演做不到位,从而不小心伤到景恬。
换成保鏢,寧歌就没有了这个顾虑,他们的锻链量和力量水准,不是群演能比的,甜甜的体重对他们来说,也完全不是问题。
“开始!”
几个保鏢架著甜甜,从绳子的另一端走向前面,然后再退回去,然后再往回反覆。
绳子上似乎被血液沾满,是令人心悸的红!
顾晓梦发出悽厉的惨叫声,镜头给过去,她的表情完全被湿漉漉的头髮掩盖。直到王田香也听不下这声音,脑门上全都是汗,终於挥了挥手,喊了一句。
“停!!”
顾晓梦被放了下来,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成为一团,嗓子里已经不是惨叫,而是痛苦到抽搐却完全无法出声的状態。
徐客也终於打开了对讲机。
“咔!”
寧歌直接冲了过去,把甜甜抱到自己怀里。
“哇~”甜甜放声痛哭。
寧歌紧紧抱著她:“没事了没事了,你是最棒的,你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