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a看着她,一言难尽地叹了口气。
唉。
还以为是喝酒了比较笨,原来是真的迟钝啊。
祝静恩换好衣服,化了淡妆还喷了一点香水,做足了所有准备。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她坐在了赵崇生的书房里。
她很规矩地没有乱走乱翻,安静地等待着,心跳却不平静,期待和紧张交织在一起。
脑海里回忆着这几天看过的论坛贴,想象着一会会发生什么。
希望她可以表现得好一些。
即便直到一个小时前,她仍没有从管家那听到他要回来的消息,她也从不怀疑赵崇生能不能准时。
他说过的话,就不会食言。
祝静恩轻轻搭着左手上那只腕表,那是赵崇生去年送给她的入学礼物。
她看着表盘上的秒针,每转动一下,她的心脏都会越发紧张地高悬起来。
直到分针与秒针重合,书房的门被推开。
赵崇生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他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窄的比例很完美。手工定制的西装没有一处不妥帖,领针、袖扣都透着正装权利美学的味道。
周身不是等闲门户能够教养出来的气质,她从未在其他任何人那感受过。矜贵从容,不辨喜怒,只远远看一眼都叫人腿软。
祝静恩站起身,朝着他走了几步,和他问好:“Uncle。”
“晚上好,Greta。”
赵崇生的视线落在她进抓着裙摆的那只手上,“你似乎很紧张?”
她不好意思地把手松开,点了点头。
其实礼仪老师教过,即便紧张也不能作出这样的反应,可是这是她下意识的习惯,很难克制。
“放松,这不是考试。”
他转身朝着她方才坐过的沙发走去,“在正式开始之前,有些需要了解的问题。”
她分明什么也没做,穿着乖巧淑女的裙子,表情温和诚挚。那双漂亮的眸子尤其纯粹,仿佛对她心生歹念都是于她的一种亵渎。
是因为空气太过干燥吗。
他这一刻喉间发紧,口渴得要命。
偌大的书房里,安静无声。
赵崇生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上位者姿态浑然天成。低阖的眼眸摄住她,仿佛望进她的眼底,“谁教你的?”
他的声音比平时要沉一些,语调缓缓。
祝静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因为赵崇生的神情看起来不能称作是满意她的表现。
难道网上说得不准确吗。
她不敢撒谎,嗫嚅着承认道:“您去柏林这段时间,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些分享约会经验的帖子,我担心您觉得我什么都不会。”
赵崇生的指尖很轻地碾了一下,就像是这样能够碾平心底骤起的波澜。
他预留出来的一周时间,是供她思考清楚要不要反悔,但她似乎从未想过后悔这个选项。定下的答复时间,于她而言好像变成了dating约定,她为此精心做了一周的准备。
“你很在意我的看法。”
他如此断定。
祝静恩点点头,说得恳切,“我很在意,也很想让您觉得我的表现好。”
她仍乖巧地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