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风铃再次摇响。
……
公寓是一层两户的设计,但对门而那一户从边渔一年前租下来时便没人住过,只定期能看见有人打扫。
安静的隔壁今天却突然有了动静,倒是也不吵,只是时不时就有人搬着东西进出,陈语亭就好奇地单腿跳到门口探头看。
大抵是东西搬完了,最后离开的清洁人员仔细擦拭过智能屏幕,所到之处一尘不染、是灰尘落下都得滑一跤的程度。
“亭儿,去洗手,汤马上好了。”
边渔一边摘围裙一边过来叫她,抬头时电梯刚好响起。
“叮——”
兄妹俩都下意识抬头看去。
电梯门开,里头走出的却是前不久刚见过面的柏时聿。
“这么巧。”边渔扬了扬眉。
“……”柏时聿抬眼看见边渔,明显也是愣了两秒,“你住在这里。”
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柏时聿就有点儿懊恼,薄唇不自觉轻抿。
他说的什么废话。
男人平时都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今天之内的短短几个小时,却让边渔得以窥见了不同的色彩
“嗯呢。”因而,边渔难得起了点儿逗正经人的心思,“那咱们以后就是邻居了,多多关照啊聿哥~”
他意外于柏时聿这样真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居然也会选择这样的居所——
迄今为止,边渔见过的绝大多数有钱人要么住在别墅区、要么就是住在彰显着家族底蕴的老宅,譬如顾家。
尽管他并不理解那些明明没有多亲近、却非要一大家子住一起互相找不自在的人是有什么自虐的癖好。
但看见柏时聿和自己成了邻居,边渔莫名有种碰上知音的微妙感。
有品。
“嗯。”柏时聿点头,话少却并不显得敷衍。
明明看起来也不像多爱热闹的,却意外地有活人气。
并且,还很有生活意趣。
边渔目光落在对方怀中——
许是庆祝乔迁之喜的小仪式,柏时聿穿着是低饱和的冷色调,怀中却抱着一小束明黄色、长得像拧檬果的花枝,圆乎乎的果实摇头晃脑,很可爱。
陈语亭没见过这样的植物,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第二次见面,就当作见面礼吧。”察觉到她的目光,柏时聿微微弯腰将手中的小花束递给女孩儿,声音很柔和。
妹妹就仰头看了看哥哥。
边渔揉了下她的头发道:“喜欢就收下吧,跟这位哥哥说谢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