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像在说疼的不是我
是你——”
陆澈往前迈了一步,他身体的律动与他的声音一样,自带克制冷静的质感。
“小时候我以为镜子里的就是我
照出来的每一面都是我想要的样子
打碎了才发现,它是牢笼
外面的世界要大得多——”
白曜从陆澈身后滑步而出,脚步如流水,定点干净利落,裤子上的银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镜子碎了一地
我在碎片里看见很多个自己
有的在哭有的在笑
有的在等有的在忘——”
间奏骤然收窄,只剩下古琴的单音,一声接一声,敲得人心脏发紧。
裴烬之往前迈了一步,麦克风抵在唇边,rap咬字强势:
“他说镜花水月都是虚的
要我随波逐流,忘记自我
但我走了那么久
鲜花是真的,掌声是真的
不好意思我从不为谁的期待而活!”
裴烬之桀骜不驯的劲儿透过镜头,直直撞进每个人心里。他抬手对着面前的全息镜面,一拳砸了过去,拳风扫过的瞬间,镜面轰然炸开,全息碎片四散飞溅。
突破禁锢
副歌轰然炸响。
竹笛的脆响再次穿插进来,与电子鼓点完美融合,迷幻里裹着破局的力量。
编舞在这一刻彻底放开,以力量与性感兼具的爵士为基底,融合了krump的爆发、现代舞的舒展、国风古典舞的身段流转,利落又性感,危险又迷人。
五个人瞬间聚回舞台中央,齐舞动作整齐得像共用一个大脑。
谢栖迟站在c位,风衣随着大幅度的动作翻飞,缎面反光在舞台上划出冷白的光弧。
队形型从五角星骤然散开,又在重拍里瞬间合拢,五个人的身影在镜面光影里交错,真人与虚影重叠又错开,虚实难辨,像一场盛大的镜中幻梦。
“镜里镜外或许都曾迷失
但走着走着天终究会亮
我不后悔打碎那面镜子
因为裂痕里透进来的才是真的光。”
最后一句合唱落下,竹笛与电子乐同时收声,五个人同时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