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的手掌贴上去,拇指在那片红痕上蹭了蹭。
不知过了多久,江浸月才松开他。
谢栖迟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还有点散。水手服皱成一团,领结彻底歪到肩头,裙子皱巴巴的,露出大片安全裤的边缘。
江浸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喉结滚了滚。
他伸手,把谢栖迟的领结扯下来,扔到一边。又把他被揉乱的额发往后拨了拨,露出那双还有点湿的眼睛。
“去洗澡。”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今天排练辛苦了,早点睡。”
谢栖迟看着他,那眼神有点愣,还有点茫然,像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停在这里。
江浸月被他看得太阳穴跳了跳。
“再看,”他说,声音低下去,“今晚就别睡了。”
谢栖迟眨了眨眼,那点茫然慢慢散去,换上一点别的什么。他转身就往浴室走,脚步比平时快一点,裙摆随着动作飘起来又落下。
江浸月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他在原地站了几秒,抬手捏了捏鼻梁,转身去另一个浴室冲冷水。
谢栖迟洗完澡出来,穿的还是那身水手服。他赤着脚,踩过地毯,走到玄关。
柜子上的草莓蛋糕还在那里,粉色的缎带系得整整齐齐。
他抱起那个蛋糕,转身,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他敲了敲门。
江浸月从书桌前抬头,谢栖迟穿着一身水手服走进来,将蛋糕举到他面前,“江老师,吃蛋糕嘛?”
江浸月眸色暗了一瞬,他接过蛋糕放在桌子一旁,抓着少年的手腕拽近了一点,“怎么没换衣服?”
谢栖迟一脸认真,“换了呀。”说着,自然的掀了一下裙摆。
就那么一下,很短,不到一秒,白的反光皮肤在眼前一闪而过。
江浸月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个冷水澡白冲了。他看着面前这张脸,眼神清澈得像不谙世事,睫毛湿漉漉的,鼻尖有一点点红。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隐忍克制纯属多余。
家有艳妻,不足为外人道也。
椅子往后滑了一点,发出一声轻响。
江浸月猛地伸手把人拽进怀里,按到腿上,低头吻上去。
手掌渐渐被裙摆掩盖。
谢栖迟整个人呼吸不畅,他泪流不止,水流直下。不知道被碰到哪里,他用力挣扎了一下,胳膊碰倒了身后桌子上的蛋糕。
江浸月松开少年,带着湿意的手抬起少年的胳膊,将上面的奶油一点点吃干净。
江浸月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燃烧。
他突然笑了,很轻,很短,像某种危险的开端。
他从翻倒的蛋糕上挖了一指奶油,涂在谢栖迟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