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不过他年纪应该挺小吧?有二十岁吗?”
“十九。”
“十九……”琼斯感慨一声,“那确实小。这个年纪的小孩,会疼人吗?”
他提起自己上一任小情人,摇头晃脑地回忆:“我的上一任,跟我的时候二十出头,那叫一个温柔小意。每天给我准备爱心餐,水果都要摆成花。晚上回来还给我放洗澡水……啧,那才叫过日子。”说着又叹了口气:“现在这个不行,只知道要包要车,连杯水都不会倒。”
江浸月听完,若有其事的点点头,“有人为自己准备早餐的感觉确实很好。”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老婆给做的早餐,绝顶美味。
焦香酥脆的黑胡椒口味三明治,他们这辈子都吃不到。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
琼斯:“……”明明是他先忆往昔的,怎么现在感觉自己被秀了一脸?
傅深在旁边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角落里的乔妄垂下眼,手里的酒杯转了一圈。
琼斯看了看江浸月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又看了看他面前那杯纹丝没动的红酒,忽然觉得嘴里有点酸,一定是酒不好喝。
他干笑一声:“行行行,你有贴心小情人,你厉害。”说着点了一根烟,随手递给江浸月一根。
江浸月抬手挡了一下:“家里那位不让,戒烟了。”
琼斯叼着烟,打火机举在半空,愣住了。
傅深终于没憋住,笑出声来。
琼斯看了看傅深,最后视线落在角落的乔妄身上,像在寻求支援。
乔妄靠在沙发里,碧绿色的眼眸垂着,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灯光落在他脸上,轮廓很深,表情却看不太清。
“看我干什么。”他开口,语气懒懒的,“我又没老婆。”
琼斯聪明的立马改口,“jiang,嫂子管这么严吗?”
江浸月松了松领口,语气平静无波:“也还好”,他眉目间闪过虚假的困扰,“就是年纪小,有点粘人。”
琼斯……
傅深……
乔妄……
酒过三巡,江浸月看了眼时间,起身拿起外套告别。
乔妄挑眉,“怎么?你家那位,还有门禁吗?”
江浸月看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看不出情绪,“有。”
其实没有,栖栖从来没管过他几点回去。
今天早上,他问了一句“几点结束”,栖栖也没有管他。
江浸月就自动给自己设了个门禁。
说出去就是“老婆定的”。
傅深在旁边听得直乐:“可以啊江少,现在也成妻管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