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向前一步,挡住乔妄放肆的视线,眼神冷得掉冰渣:“adonis,管好你的眼睛。”
“别这么严肃嘛,老朋友。”乔妄耸耸肩,笑容不变,“只是碰巧看到,感慨一下。放心,我嘴巴很严的。”他顿了顿,目光又飘向江浸月身后只露出一点发丝的谢栖迟,意有所指,“不过,谢队长这样的极品,确实值得你大老远从冰岛飞回来……”
江浸月懒得再跟他废话,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护着谢栖迟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
黑色suv利落地驶出停车位,经过乔妄的跑车时,江浸月降下车窗,冷冷丢下一句:“离我老婆远点,他年纪小,你会吓到他的。”
车子很快消失在拐角,停车场又恢复了寂静。
乔妄靠在跑车座椅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碧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吐出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他见过谢栖迟在晚宴上的样子,疏离,冷淡。
也见过他在舞台上的样子,锋利,掌控。
但从没见过他被吻得软在男人怀里的样子……那样热情,那样柔软……
截然不同的形象,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矛盾又迷人。
乔妄舔了舔嘴唇,觉得喉咙有点干。
他掐灭烟,掏出通讯器,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乔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慵懒暧昧:“嘿,宝贝,在老地方等我。“
二十分钟后,酒店总统套房里。
男孩已经洗过澡,穿着浴袍坐在床边,栗色的头发还湿着,眼睛很圆,很亮,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是他往常最喜欢的类型,干净,听话,易于掌控。
“乔先生……”男孩的声音又轻又软,能轻易勾起男人的怜惜。
乔妄走过去,把他推倒在床上,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重,很急,带着发泄的意味。他的动作也很粗暴,试图用更强烈的感官刺激驱散那不该有的影像。然而,脑海里闪回的画面却更加清晰。
他猛地停下,撑起身体,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审视着身下的男孩。
眼睛很大,像无辜的幼兽,但不是那种带着厌世冷感的垂泪眼。
嘴唇很软,但没有那种倔强的棱角。
皮肤很白,但不是带着透明感质感的冷白。
什么都好。温柔,顺从,漂亮,是他以往会欣然享用的“甜点”。
但此刻,他却觉得胸口非但没有被填满,反而像被挖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到底差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