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宇寒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的目光闪烁,不敢直视叶璃鸳的眼睛。
叶璃鸳见状,眸中的期待渐渐被疑惑取代,她鼓起脸颊,像是一只生气的小仓鼠,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满:
“怎么了?阿寒难道不期待吗!
叶璃鸳眨了眨大大的水润眼睛,仿佛在告诉裴宇寒,敢说自己不期待,就完了!
裴宇寒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感与愧疚感。
如果可以选的话,他当然不可能会选择去陪商妙妍,而是留在与道侣的爱巢中度过温馨的一晚。
但是,他没得选。
裴宇寒强忍愧疚,无奈的说道:“璃鸳,刘长老今夜要找我商谈一些事情————我可能没办法陪你了。”“
“刘长老的事情?他找你能有什么事情,难道比我还重要吗?”
裴宇寒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额角的冷汗越来越多。
“璃鸳,这是宗门大事,我————我不能推辞。”
叶璃鸳的眸中闪过一丝失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被风吹乱的蝶翼。
但很快,她的唇角又倔强地抿起,轻轻哼了一声,別过头去,声音里带著一丝赌气的意味:
“行行行,你去办你的宗门大事吧!”
叶璃鸳的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脸颊微微鼓起,像是一只闹脾气的小猫,“我又不是小孩子,真以为我非要你陪我睡啊?”
裴宇寒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
他知道,道侣並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坚韧。
他轻轻嘆了口气,从身后环抱住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温柔:
“璃鸳————谢谢你理解我,后面两天我会补偿你的。”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髮丝,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叶璃鸳的身体微微一僵,耳根瞬间染上一抹緋红。她的声音依旧带著一丝傲娇,却比刚才软了几分:
“谢什么谢?你去处理宗门大事不是应该的吗—我才不需要你谢呢。”
裴宇寒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真的不需要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著一丝蛊惑的意味。
叶璃鸳的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緋红。
她的指尖轻轻推了推裴宇寒的胸膛,声音中带著一丝娇嗔:“你—你別得寸进尺!”
裴宇寒闻言,忽然向前一步,紧紧与道侣相拥在一起。
“璃鸳,既然我晚上有事——。不如你现在奖励我吧~”
裴宇寒轻声说道。
“现在?可是饭还没有吃呢——”
叶璃鸳的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的声音软糯中带著一丝娇气,像是撒娇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更想要“欺负”她了。
“没事,我想先吃你,饭菜就先用保温保鲜的法术封存一下吧~”
裴宇寒说著,咬了咬道侣的耳垂,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牙印。
“你——你怎么这么坏!”
叶璃鸳声音慌张,可身体却比倔强的小嘴软的多,直接瘫软在裴宇寒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