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带着大领导一起前来他的实验场地,刚好他在验证最重要的数据,数据都摆在桌面上。
许是那次被他钻了空子。
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记忆比许多人都好,只扫一眼就记住了。
这么好的脑子,可惜没用在正途上。
叶家父子双双眯起眸子。
家里的东西,就算打到他人门口,也要抢回来。
他们已经做好作战的准备。
叶以昂即刻出去吩咐属下们趁着有时间好好休息,接下来可能是一场恶战。
秦兮抓回司澜墨砸伤的手,仔细给他擦干净上面的灰末。
破皮了,好在没大伤口。
真是的,拿自己出气干嘛?
她弄了点干净的水给他洗干净,涂上药膏。
“别担心,会有办法的。”
他心急,她理解。
研究里,不仅仅承载着他的爱好,更是日以继夜辛苦付出的心血,以及他那份忠诚的爱国之心。
换作谁,都不可能平静的面对。
他能忍到现在发作,已经难得了。
话音刚落,脑海里传来稚嫩的国粹。
“草,哪个王八蛋这么狗,东西竟然绑在船底,去r国少说也要小一个月,也不怕进水。”
“宿主,朱朱找到一个小铁皮箱,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一会再告诉你。”
秦兮捏着药膏的手一抖,心一下提了起来。
“是曲寻的船只?”
“是的,在曲寻的船上找不到东西,本来打算返程了。”
“朱朱贪吃,一直记着景胤的大毛蟹,想看看海里有没有。”
“刚下水,就发现箱子了。”
“宿主,你等一下,我先看看。”
帝都没海,只有河。
它们摸过,有蟹,但不是小仓鼠心心念念的大毛蟹。
难得出海,小仓鼠不想错过吃大毛蟹的机会。
司澜墨发现她的异样,问道:“兮兮,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