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霜满意了,这个朝代的第一场纸牌麻将现在开始。
而在另一边,师负暄在处理完朝政之后便听见了昭阳殿传来的消息,原本应该躺在床上养病的天子现在拉着广平侯世子和太后派来的小太监打牌打得很开心。
师负暄闻言略微挑眉,绿色的眼眸里多了几分兴味,昨夜还被他吓得睡不着觉,今日便有兴头拖着病体与人打牌了,究竟是玩物丧志,还是故意为之?
此刻,一旁的师云逸不满了,他忍不住抱怨道:“暄哥,你在这里忙得连口午饭都没吃上,那群难缠的大臣都是你应对,那小皇帝倒是潇洒。”
“今日拉着那广平侯世子打牌,怕不是又在暗中谋划如何针对你了。”
师负暄看了一眼面前的义弟,然后冷声道:“阿逸,慎言。”
师云逸闻言虽有不服气,但还是老实地闭上了嘴。整个朝堂上都欺负他义兄有异族血统,将他当做外族排斥,若不是这十年有他义兄在边关镇守,这群自以为是的大臣还能在这里好端端地坐着?早就被异族砍下头颅当酒碗了。
而且那裴家更是过分,明知义兄与母亲二十年未见,却不肯说出义兄母亲下落,更不认义兄是裴家人。
若换做是他,肯定要将这帮人全砍了!
“行了阿逸,随我去昭阳殿看看吧。”
话音落下,师负暄便起身离去,一旁的师云逸见此连忙跟了上去,他倒是想看看那名小皇帝又想出了什么阴谋诡计。
此刻,谢微霜的阴谋诡计是全然没有,赢钱的决心却是十足。
一上午的功夫过去,宫中的工匠已经制作出了木制的麻将,拿在手中也比纸制的更加有手感。
“陛下可还要玩?”坐在一旁的赵慎出声问道。
打麻将实在是太恐怖了,不知不觉竟然两个多时辰过去了。
“最后一把。”谢微霜笑着说道。
目前的战况是赵慎小赢两百金,谢微霜赢了六十金,周荣不输不赢,青童一个人输。
“再打下去,陛下可就要输了。”赵慎略带自信地说道。
“不急。”谢微霜微笑。
劝人第一次打麻将就是不要一上来就开大,要让别人有赢着的爽感,只要对方深陷进去,那么收割就开始了。
于是,赵慎一出牌。
“四条,杠!”
“五条,杠!”
“七条,杠!”
杠了三次后,谢微霜手中便只剩下了四张牌。
一瞬间,赵慎头上隐隐有些出汗了,他看了一眼牌桌上的明牌,意识到谢微霜在做清一色。如果让谢微霜自摸,或者他点炮,那么他就输大了。
在赵慎打出一张八条后,谢微霜看了一眼牌桌上的最后一张牌向赵慎问道:“你有没有收到过花?”
赵慎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道:“臣外出时时常被长安女子掷花。”
“这样啊,那么这次朕就送你一朵永生难忘的花。”谢微霜笑着道。
一旁的青童见此连忙道:“陛下,奴婢也想要。”
“放心,都有。”
下一秒,谢微霜将赵慎打出的八条杠掉,然后翻起最后一张牌道:“清一色带四根,金钩钩,断幺九,海底捞月,杠上花!”
一共是十一番,是二的十一次方,这一局谢微霜就要赢他们每人两万零四百八十金,并且赵慎额外还要给八十金的雨钱。
一时之间,赵慎和周荣眼前不由黑了一下,这是多少钱?而谢微霜因为太过激动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直接全部喷到了坐自己对面的赵慎身上。
师负暄一走进来看见的便是这个场面,他连忙接住快要昏倒过去的谢微霜,随后佩剑便搭在了赵慎的脖子上。
“你对陛下做了什么?”师负暄厉声问道。
茫然无措的赵慎:…………
快要昏死过去的谢微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记得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