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打开手机,订了一张最早飞往蔓古的机票。
…………
宴会厅里,林朵朵被沈衡带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露台。
晚风吹散了她刚才强行提起来的勇气。
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沈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朵朵转过头,看著他。
“等你帮我,我怕已经被羞辱死了。”她的话语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怨气。
沈衡笑了。
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胆子大了,嗯?敢对我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林朵朵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因为恐惧而失速,但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劲儿还没过。
“怎么?”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沈先生觉得,我应该站在那里,任由別人用我听得懂的语言羞辱我,然后再等著你大发慈悲地来替我解围吗?”
她的话里,带著明显的刺。
这是一种自暴自弃的挑衅。
她以为会激怒他,然而,沈衡却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他笑了。
那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带著几分愉悦的笑。
他鬆开了捏著她脸蛋儿的手,转而揽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不。”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做得很好。”
林朵朵彻底愣住了。
她完全没预料到会是这个反应。
“我的女人,不需要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在我身后。”沈衡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既然有爪子,就要亮出来。哪怕挠不伤人,也得让对方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林朵朵抬起头,呆呆地看著他。
男人俊美的脸上,神情莫测。
他说的话,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她却完全无法理解。
他不是应该喜欢温顺听话的吗?
为什么……
“走了。”沈衡没给她继续思考的时间,揽著她转身,重新走回了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林朵朵的脑子一片混乱,只能被动地跟著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