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转过身,恭敬地低下头。
“哥。”
他缓缓走下楼梯,走到阿努鹏面前,停下脚步。精准地扣住了阿努鹏那根伸出的食指。
“哥?”
阿努鹏脸上的邪笑还未褪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疑惑的单音。
下一秒,沈衡手腕发力,向外一折。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寂静得可怕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啊——!”
紧隨其后的是阿努鹏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那张脸瞬间扭曲,冷汗从额角冒出,整个人因为剧痛而猛地跪倒在地,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根以诡异角度弯折的手指。
客厅里的佣人和园艺师们嚇得脸色惨白,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祸上身。
整个空间,只剩下阿努鹏压抑不住的痛哼声。
沈衡鬆开手,从旁边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动作优雅,却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漠然。
他擦完手,將纸巾隨手扔在地上,正好落在跪著的阿努鹏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自己这位痛苦不堪的表弟。
“记住。”
“她是我的女人,你他妈看一眼都是罪。”
“哥,我没有……我只是……想替你试试她……”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一巴掌扇在阿努鹏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阿努鹏的嘴角立刻就见了血。
整个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滚回缅国去。以后有任何事情直接向阿南匯报!”沈衡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再让我看到你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你剁了。”
“是……是,哥。”
阿努鹏连头都不敢抬,踉蹌著退了出去。
沈衡这才转过身,看向林朵朵。
她仰著头,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因为后怕而剧烈地颤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