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流年脱口而出,“你喝酒了?”
“。。。。。。”
褚流年拿起桌上的玉壶,扶了扶额。
玉壶里的佳酿少了小半。
“阿褚,你。。。还在生我的气?”
一听见这话,褚流年就想起了不久前在弑神山上的种种,脸上不由冒出几条黑线。
他竟然还敢提这事!
褚流年刚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这要是现在指责起司烨见色忘友的事来,她的女装身份不就暴露了?
可若不说出来,褚流年又气得牙痒痒。
正当心里的两个小人僵持不下时,司烨又叫了声她的名字。
许是因为微醺的缘故,司烨的声音有些柔软得过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条细溜溜的小蛇,在她的心底隐隐作祟。
褚流年本就郁结的心情更加烦躁了。
她有些暴躁地按了按眉心,司烨的那只手却将她的手攥住。
褚流年突然发觉什么,抬头借着月光细细打量他。
她竟然都没发现,司烨已经变成了之前那个少年的模样。
“你是在气我的另一个身份吗?”
“。。。。。。”
指尖在她手掌心不安地动了动,犹如小兽在磨蹭着讨好她。
“你喜欢我现在的样子,那我以后就一直这个样子,好不好?”
“。。。。。。”
“我是你一个人的司烨,我不做妖尊了,你原谅我,成吗?”
司烨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只是觉得褚流年在生气。
“阿褚,你的手好热。。。你发烧了?”
司烨刚要抬手探她额头,却被躲开。
褚流年背对着他,传来的声音听着有些闷。
“我没发烧。”
“好。”司烨薄唇微扬,“没发烧就好。”
“司烨,我问你。。。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有危险。”
司烨下意识地抬手附在胸口处,“因为那时,这里总是闷闷的疼。”
“。。。。。。”
“阿褚,你真的没发烧?”
“。。。没有。”
司烨眼神迷蒙,那他怎么总觉得阿褚的耳后根有些微微发红?
褚流年深呼吸,“那你的同心骨。。。。。。”
“同心骨,是我原本就打算拿来给你的。”
“。。。你不是说,那是留给未来妻子的?”
褚流年问完这话,忽然沉默。
整个屋子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