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爱来爱去的,我听不懂啊。
但我知道周围的魔力在飞快地朝时悼聚集。
好像要死,但是死于无聊的争风吃醋未免也太丢人了吧,绝对不行,这是我此刻唯一的念头。
情急之下,我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他是实验材料!”
我悄咪咪推了推高乐,示意他快走,同时看着时悼的眼睛
“你应该也有反复练手的大体老师吧”
“唯一的区别只是我的实验数据来源必须是活体”
“我这些年的探索记录,你不是一直看在眼里吗?”
时悼没有说话。
周围的魔力散去了。
呼,不愧是我。
“他身上有你的魔力残留,我不喜欢”
时悼冷不丁说了句。
“都说了要采集数据,而且你又不是没有”
我没好气地说了句。
是不是非得给你脸上加个手印残留才满意啊,当然这样的话我只敢在心里想想。
想到这人都没有痛觉的,更气了。
时悼沉默了一会,“不要为他痛苦”
“我也可以让你痛”
“???”
什么虎狼之词,是我想的那种痛吗?
不是吧,明明当年还很纯情的,当猫的时候我也没有带他长见识。
“我讨厌痛苦,你不要自作主张”
我赶紧强调,免得他理解出奇奇怪怪的东西。
时悼又补充条件,“不要带他回家”
莫名的,我想起了每次客人进门都会应激的小灰小白小黄。
所以说不在家……不对,不在他面前就没关系了吗?
这和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那我之前在小栗面前沉迷手机纠结约会装扮的事………还是不要细想了。
总之这一关好像过了,高乐平安撤离,我带着随身附件·七阶版去了暂时下榻的酒店。
…………
和时悼一起进入订好的房间,我又产生了即视感
“等等,你的房间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