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想了想,“如果我确实不感兴趣,到时你别逼我。”
徐正清举起一只手,“爸爸保证。”
过去几年《倾听》帮助过许多偏远地区的人,成为家喻户晓的节目,一切在稳定向前,徐澄便将更多心思放在徐正清安排的工作上,过得超忙碌。
两年转瞬即逝,徐澄毫无察觉,意识到长大的那一天是梁京州的婚礼。
梁京州在风絮县对姜黎一见钟情,苦苦追求多年,32岁才圆满成婚。
婚礼发言环节,梁京州致词感人,徐澄哭得稀里哗啦,被周南荀哄好后,想在钟晴那找共鸣,转头一瞧,钟晴没流眼泪,正捂着嘴犯恶心。
徐澄问:“怎么了?”
钟晴没答,捂着嘴往卫生间跑,徐澄拿一瓶没开盖的纯净水追过去,卫生间门关着,她便站门边回想钟晴喝没喝酒。
人出来,徐澄马上把水递过去,“刚刚也没喝酒,好好端的怎么吐了?”
钟晴漱干净口,靠在门边,看着徐澄忽然笑了。
那一笑,徐澄瞬间明白过来,“晴子。。。。。。你有。。。。。。宝宝了?”
钟晴笑得更灿烂,“嗯,我准备当妈妈了。”
徐澄缓缓盯向钟晴腹部,“谁的孩子?”
“你猜?”钟晴故作玄虚。
相比徐澄的稳定和梁京州的执着,钟晴的感情更代表他们这个圈里的人。
在周南荀的推荐下,两年前宋季寒来到南川,在徐正清公司上班,年纪不小了,家里各种催促回去结婚,他也不回,钟晴这边情况也差不多,但两人又没有表明在一起,拉拉扯扯,谁也搞不清怎么回事。
钟晴突然怀孕,徐澄也拿不准,试探道:“宋季寒?”
“嗯。”
“可你们还没结婚。”
“生米煮成熟饭再说,大不了我自己养。”
徐澄在站朋友的立场分析,“这样太冒险。”
钟晴站到洗脸池旁,洗干净脸说,“橙子,宋季寒三十八了,在风絮县那种地方算另类,父母不惜拿生命逼他回去结婚生子,如果我还拖着,我们就彻底完了。
以前我只想和他玩一玩,但现在我喜欢他,想要一个和他孩子,想做妈妈,就这么简单。”
事情太过突然,徐澄还愣愣的,没彻底回过神。
钟晴沾着水珠的手,在徐澄脸颊轻轻刮了下,“周队一直拿你当小孩对待,其实已经十年了,我们早都不再是小孩。”
卫生间回来,到婚礼结束,徐澄都心不在焉的。
她和周南荀的相处,以及生活都一如从前,无形中忽略了时间,转眼竟有十年。
周南荀察觉到徐澄的变化,回家路上问她怎么了。
徐澄真诚地看他,“周南荀我们生个孩子吧?”
“被钟晴刺激到?”周南荀和往常一样在她头顶摸了摸。
“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徐澄质问。
周南荀牵着徐澄的手从地下车库上楼,“人各有命,不想你受影响。”
徐澄鼻子发酸,又有些生气,五味陈杂的,讲话声音软软的带上哭腔,“周南荀,你三十八了,还在考虑我?真想老来得子?”
周南荀一把将徐澄拥入怀中抱紧,低声诱哄,“只要你想好了,我们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