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寒酒瓶转到他面前,“那你喝。”
周南荀:“。。。。。。”
“大家都为你们夫妻俩来的,橙子不喝你就喝。”宋季寒故意整周南荀。
话说到这没法不喝,徐澄端起酒杯,递到宋季寒面前。
周南荀扯着宋季寒衣袖把他手里的酒瓶转到自己面前,“我来。”
瞧见徐澄的困惑,他说:“距离去新单位报道还有些日子,这段时间不会有人找我。”
徐澄放下心,众人起哄。
闹声中,宋季寒给周南荀倒满一杯酒,不等开口说话,周南荀就干了,再倒怎么都不喝,宋季寒忙一场还是没与他喝成酒。
散局徐澄开车载周南荀回家,路上他仰头休息,挺安静的,进家门徐澄发现周南荀脸有点红,随手在他脸上拍了拍,“你不会喝多了吧?”
周南荀不理她,换拖鞋往里面走。
这一行为引起徐澄极大的兴趣,小跑着追过去,“不是吧周队,才喝一杯就多了?”
周南荀敞腿在沙发前坐下,拿起颗橘子剥开,“大小姐,哪只眼睛看见我喝多了?”说着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徐澄。
她接过橘子,掰下一半放嘴里,“没多脸怎么红了?”
“见你害羞,不行?”周南荀吊儿郎当。
“不好意思承认?”徐澄有模有样地分析,“你很多年不喝酒,醉了也正常。”
周南荀弯腰干呕两声。
徐澄赶忙把垃圾筐放到他面前,一脸嫌弃道:“吐这里。”
话落,周南荀突然直起腰笑了,“这就怕了?”
反应过来被骗,徐澄起身打人,捏着周南荀嘴唇说:“你要敢吐,我就把你嘴巴缝起来。”
周南荀张开不嘴,含糊不清说:“你这比吐还恶心。”
徐澄:“。。。。。。”
周南荀抱着徐澄坐到自己腿上,头埋进她颈窝休息。
徐澄摸着他头顶短短的发茬说:“我们来玩快问快答?”
“想套话?”周南荀仰头看她。
果然什么都逃不出他的眼睛,心思被拆穿,徐澄也不慌,“玩不玩?”
想知道什么,告诉她就是了,周南荀答得利落,“玩!”
在风絮周南荀有熟悉的领导同事和朋友,到南川孤身一人,还要从基层重新做起,
晚上乔语无意一番话,听的徐澄不是滋味,从头做起,说着简单做起来难。
她问:“去新单位还是队长?”
周南荀:“不是。”
“后悔吗?”
听到这,周南荀明白徐澄在想什么。
他们悬殊的成长环境,想要在一起,注定有一个人要取舍,徐澄是从小生活在辽阔大海里的人鱼公主,周南荀做不到以爱之名,将她困在一方井里。
他抬头,直视她眼睛,“我是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男性,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会一时头脑发热去找你,过后不满意又抱怨牢骚。
还有你的朋友亲人也是我的,去南川我并孤独。
至于工作,我对南川那边的工作流程不熟悉,从基层做起是应该的,什么岗位都要有人去做,我做警察是喜欢,不是为了威风,基层还是领导都一样。”
“我会努力不让你后悔的。”徐澄偏头,靠周南荀肩上,“你想要孩子么?”
“不想。”周南荀没有任何犹豫,“我们澄澄还是孩子呢。”
“周南荀,我二十五了。”徐澄强调,“才不是小孩子。”
“那也不生。”周南荀亲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