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荀:“你看,我猜对了吧?”
徐澄:“。。。。。。”
敞开棚顶的跑车,沿着一侧青山,一侧蔚蓝的海边公路,驶进城区。
吃早饭间,徐澄问:“没带衣物?”
周南荀:“放宾馆了。”
“一会儿去取回来。”
周南荀窃喜,“你同意我住进去?”
“我是同情心泛滥,见看你在南川连个朋友都没有怪可怜的,才让你住进去的。”徐澄嘴硬。
周南荀笑道:“谢谢徐老板。”
徐澄:“。。。。。。”
大早晨的,又多一个称呼。
回家,徐澄手指次卧说:“你睡那间,没我的允许,不可以随便来我房间。”
周南荀拿她的翻脸不认账一点办法没有,讲了重新追就要有重新追的态度,他答道:“遵命。”
当初在一起,周南荀是被梁京州演戏刺激的,并没有表白送花这些具体行动。
徐澄现在泾渭分明,不是吊着故意拿捏他,单纯好奇周南荀怎么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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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在南川市中心,写字楼下每天车水马龙,人流不息。
下班,徐澄和同事一起下楼,大家不知道她已经结婚,更不认识周南荀。
出电梯,徐澄听见同事们议论前面有个帅哥,抬头一看竟是周南荀,她视而不见,径自从他面前走过。
周南荀快步跟上,手臂搭落她肩上,“不理我?”
“你谁呀?”徐澄开玩笑说。
跟在后面的同事,看不见他们表情,闻声以为徐澄遇到骚扰者,几人眼神一交流,女同事悄悄去喊保安,男同事抓住周南荀,满是正气说:“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做什么?”
周南荀徒然一笑,“接她回家。”语气自然流畅,眼神却似在说少他妈管闲事。
男同事高喊:“骚扰人你还有理了?这是法治社会。”
不等徐澄解释,那边女同事领着保安过来,手指周南荀说:“就他骚扰我们老板。”
周南荀扯起唇角,看戏似的望着众人。
徐澄连忙解释:“大家误会了,这是我朋友。”
周南荀暧昧的地搂住她腰,“哪种朋友?”
这人被误会了,还有心思争这个。
徐澄咬重语气答他,“能结婚的朋友。”又看向大家,再次解释,“这是我老公。”
没想到老板这么年轻就结婚,众同事诧
异,喊周南荀的男生心虚地不敢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