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请喝茶。
当简寧怯拿捏出想喝饮料、却又担心李大队不开心(谁让张来玉故意迟到,无视李大队,只对简副队殷勤了?)的嘴脸后,李南征就知道开始泡茶了。
这绿茶,谁爱喝谁喝。
反正李南征对此没兴趣。
他面无表情,转身快步走进了屋子里。
拿出了一个小黑本。
放在破木板搭成的桌子上,郑重记录:“某年某月某日,第三副队张来玉再次迟到!比规定的8点,迟到12分钟。比单位默认的7。40,迟到了32分钟。”
还是屋子里凉快。
这都中秋了,早上八点多的太阳,依旧这样热。
厕所里的水管堵了。
还有大部分的墙角,没有清理乾净。
毕竟简寧纯粹是出工不出力,李南征清理一米,她清理10cm。
她为啥偷懒?
还不是因为仗著有舔狗?
她只要拿起铁杴做出清理墙角的架势,张来玉就能打了鸡血那样抢著干,让她回屋子里休息。
至於厕所里的水管——
“谢谢张副队。”
被无视了的李大队,气咻咻的进屋后,简寧接过了那瓶果汁,羞涩的道谢:“张副队,我还不能喝呢。厕所里的水管堵了,我得去修。哦,张副队你抱著这么多的东西来单位,肯定累了吧?你先去休息,我去修水管。”
“不累,不累!我去修,我去修。”
张来玉连忙抢著去干。
其实。
张来玉也不愿意去。
暂且不说好修不好修,单说里面的味道。
那就是一言难尽的好吧?
可张来玉更捨不得让女神,去干那种脏活。
还知道这是討好女神的绝佳机会——
张来玉暗骂著李南征身为男人,竟然派女同志去做这种活,去了厕所內。
简寧则拿著饮料,慢悠悠的靠在了门口。
小口小口的抿著,对坐在那儿的李南征说:“你总是骂我绿茶,其实你才是个阴险狡诈之辈。修水管、清除墙根的活,你都不用干了吧?”
“我哪儿阴险狡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