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彦也就是不想让外人瞧见【恢復药剂】特性,之前给英代半支兑了水的药剂,可以证明,只要不是整支全喝,就不会立即恢復,半支的话,一半的效果。
胜彦给每人嘴里,灌了四分之一,额头的伤口没恢復,不过睁开了眼。
“感觉怎么样?”胜彦问。
两人迷茫的眼神忽地一僵,都是熟人,曾在工厂里,参与过被胜彦的殴打。
两人也早已认出了胜彦,躺在白瓷地砖上,打著哆嗦没动,抖著嘴唇说:“请,请放过我们……可以吗?我以为我死掉了……今后再也不敢了……”
胜彦又再重复著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跟刚才髮蜡男的回答,如出一辙。
好在他俩面相“憨厚”,满眼“真诚”,值得信任。
英代和琴叶又裹著被褥,走到了厕所门口,她俩似乎因为没闹出人命,而鬆了一口气,不过脸色仍旧紧张。
房外忽然传来警笛声。
接著髮蜡男的嘶喊,由远及近:“警官,警官,就在里边,那个恶魔把我兄弟杀了,两条,两条人命!”
不消片刻,隨著急促脚步声,衝进两名拿著警棍的警察。
实际情况显而易见,髮蜡男撒了谎。
不过,笔录该做的,还是要做……警察收起了警棍。
“我只是不希望弄脏了我家地板……”
胜彦解释了拖著两人进厕所的原因,並不是要肢解什么。
髮蜡男躺在门口的担架上嘶喊:“他逼供!严刑逼供,对我上刑,打断我两根肋骨,掰断我两根手指……”
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別缠著厚厚纱布,正好是个“二”。
“他们私闯民宅,我有权自卫……”胜彦讲述了衝突的原因。
目前出现了伤者,涉嫌了黑社会绑架,情况是挺复杂的,需要人员进警署做正式笔录。
但带队的警察,似乎並没打算深究,只进行了现场查问。並以简单明了的涉嫌“侵入住宅”罪,將三人带走。
甚至都没说让胜彦进警署配合……
胜彦懒得再跟他们掰扯,毕竟在工厂的时候,髮蜡男还有恃无恐的显摆“跟警察是自己人”……
隨著閒杂人等离去,房子里陷入寂静。
胜彦把地板上的血跡,先用抹布蘸取吸附掉,再用冷水冲一遍,然后用白醋兑了温水擦拭,最后再配合医疗箱里的双氧水,简单清洗了一下。
胜彦忙碌完,英代和琴叶还没回臥室,两人挤在一起,裹著被褥坐在沙发上,惊悸未消。
凌晨三点半。
“去睡觉吧!”胜彦说。
英代抿著嘴唇,摇头说:“你去睡吧,我们不睡了……”
琴叶眼神也有些恍惚。
“我也不困,就这样坐著吧!”
胜彦直接坐在两人对面,跟琴叶隔著一张茶几桌,距离五十公分,只要视线落在她身上的任何部位,计时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