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任何人死。”
“不管是我的servant,还是那些无辜的市民。”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杀掉其他master。”
“法海”沉默了几秒,冒出一句:“施主……圣杯战爭的规则是生死相搏。你说不想杀人,贫僧敬佩你的慈悲,但——战场之上,慈悲往往是最锋利的刀,先割的是自己。”
“云霄”:“法海所言有理。你若不杀,旁人未必不杀你。”
“叶天帝”更直接:“在我的世界,有一句话——慈不掌兵。你这种心態上战场,活不过第一夜。”
卫宫士郎没有反驳。
但也没有退让。
“……我知道。”
“可我还是想试试。”
“有没有一种方式,能在不杀人的前提下贏?”
群里沉默了。
“我才是主角”打了一行字,刪了。又打了一行,又刪了。
“开拓者-星”的输入提示闪了好几次,最终没有发出消息。
战无双一直没说话。
从卫宫士郎发出第一条求救开始,到现在,他一个字都没打。
但他的意识已经探入了那片因果之海——冬木市的气运脉络在他的感知中铺展开来,错综复杂,每一条线都绞缠著血与火的预兆。
七个master。七个servant。
saber,阿尔托莉雅。
archer——
战无双的意识在这条因果线上顿了一下。
archer的真名。
红色的外套。双剑交握。一座由无数剑刃构成的荒原。
那个未来的卫宫士郎。
一个被理想磨碎了所有热血、最终化为“正义的味方”之残骸的英灵。
他杀了自己信任的人,救了素不相识的人,周而復始,直到连“后悔”这种情绪都被磨光了。
圣杯选中现在的卫宫士郎为master,又把未来的卫宫士郎召唤为servant。
这不是巧合。
这是命运最恶毒的一种嘲弄。
战无双切回聊天界面。
群里还在沉默。
所有人都在等他开口。
他打了一行字。
“卫宫士郎。”
新人的回覆几乎是瞬间蹦出来的:“在!”
“你说你不想杀人。”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