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到旁人察觉不到。
但对他而言,已经足够刺耳。
“查。”
他吐出一个字。
“本王要亲自剁了他。”
间桐宅。
地下虫仓里,密密麻麻的虫群同时僵住。
间桐脏砚从暗处爬出,乾枯的手按住墙壁。
“这是……什么从者?”
虫群开始后退。
不是被命令。
是本能。
间桐脏砚盯著地面,喉咙里挤出几声怪笑。
“圣杯战爭里,来了不该来的东西。”
“好,好得很。”
“越乱,老夫越有机会。”
卫宫家仓库。
魔法阵亮到刺眼。
卫宫士郎站在阵中,肩膀发颤,脚却没挪。
他看见手机屏幕上最后一行字。
“战无双”:“別怕。”
“战无双”:“你不用杀人。”
“战无双”:“也不用死。”
“战无双”:“这场圣杯战爭,我来当你的从者,行不行?”
卫宫士郎喉咙动了几下。
“前辈……”
“我没有资格命令你。”
战无双回得很平。
“不是命令。”
“是委託。”
卫宫士郎低下头,看著脚下的阵纹。
仓库里的旧木板开始翘起。
空气被压得很沉,耳边全是电流乱跳的杂声。
他想起saber站在院子里两个小时的背影。
想起自己追不上她时,那种空掉的难受。
想起每一次伸手,却什么也抓不住。
这次,至少不能再站著看。
“我委託你。”
卫宫士郎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