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菜是鱼子酱配薄饼,主菜是慢炖澳洲和牛,配以DomPérignon的年份香槟。
一家四口围着小桌板,享用着这顿云端午餐。
气氛非常融洽。
大家聊着日本的艺术、最近的股市行情,以及李建军那个刚刚落地的收购案。
安晴的话不多,大多数时候她都在充当一个完美的倾听者。
她时不时地给公公添酒,给婆婆递纸巾,举手投足间尽显豪门长媳的教养。
然而,就在她侧身为李建军倒香槟的时候,身体的一个微小动作牵动了大腿根部的肌肉。
“嘶……”那股熟悉的酸痛感再次袭来。
那是皮坤昨晚在厨房岛台上,把她的双腿强行掰开挂在腰上冲刺时留下的后遗症。
那种韧带被拉伸到极致后的酸爽,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完全消散,反而在这种长时间的坐姿中变得更加明显。
安晴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一滴香槟差点洒出来。幸好她反应快,稳住了瓶身,没有失态。
她坐回位子上,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种两腿之间被过度使用后的微微红肿感,在羊毛裤的摩擦下,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
她看着对面谈笑风生的公公婆婆,又看了看身边一本正经的丈夫,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端庄得体、正在万米高空陪着公婆喝香槟的女人,内裤下包裹着的,是一具刚刚被野兽狂轰滥炸过、甚至还残留着些许情欲记忆的躯体呢?
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秘密,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在这个有些沉闷的家庭聚会中,感受到了一种隐秘的刺激和快感。
午餐过后,李建军有些乏了,放平了座椅开始午休。陈苗苗也戴上了眼罩养神。机舱里的灯光被调暗,只剩下舷窗外那依然刺眼的蓝天白云。
安晴拿出手机,连上了机上的Wi-Fi。
几乎是刚连上的一瞬间,一条微信就弹了出来。头像是一只卡通的篮球,那是皮坤。
小皮:【图片】小皮:“姐,你看。”
安晴小心翼翼地把手机屏幕亮度调低,侧过身,避开李维的视线(虽然李维并不介意,但这是一种本能的伪装),点开了那张图片。
照片应该是在学校食堂拍的。
盘子里是一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鸡胸肉、牛肉和米饭。
皮坤没有露脸,只拍了一只拿着筷子的大手,那只手上青筋暴起,虎口处还有一道浅浅的牙印——那是安晴昨晚高潮时失控咬的。
小皮:“我在猛吃。为了把昨天喂给你的那些补回来。等你回来,还得接着喂。”
看着这句话,安晴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在这个静谧、高雅、充满长辈呼吸声的机舱里,这句粗俗、直白、充满肉欲的话,简直就像是一声惊雷。
她仿佛又闻到了皮坤身上那股汗味,感受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在体内肆虐的触感。
她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熟睡的公公,又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丈夫。
一种名为“背德”的情绪在心中发酵。她咬了咬嘴唇,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回复:
安晴:“好好吃饭。不许乱说话,长辈在旁边呢。”安晴:“乖一点,回来给你带礼物。”
发完之后,她迅速锁上了屏幕,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她端起桌上已经有些温热的红茶,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那股因为那张照片而泛起的燥热。
“怎么了?脸这么红?”一直在闭目养神的李维突然睁开了眼,侧过头看着她,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安晴吓了一跳,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有吗?可能是机舱里太闷了吧,暖气有点足。”
李维看着她那副有些慌乱又有些妩媚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她反扣在桌上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没有拆穿,只是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安晴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那就多喝点水。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到了那边,泡泡温泉,就能降火了。”
安晴听懂了他的双关语。她反握住丈夫的手,轻轻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