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秦医生所说的“排斥反应”的唯一解药。
她的身体太傲慢了,傲慢到排斥一切温柔的抚慰。
只有这种近乎强暴般的尺寸,只有这种蛮不讲理的入侵,才能让她的免疫系统在震惊中放弃抵抗,臣服于这种原始的生命力。
“是……”安晴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好满……老公……哪怕是林杰……哪怕是那个医生……都没有这么满过……”
“它顶到了……顶到了最里面……”
皮坤听着这句话,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低下头,看着那根完全消失在安晴体内的肉棒,看着那个因为过度撑开而被拉扯成透明状的穴口,心中那股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姐……既然满了……”皮坤双手死死掐住安晴那被黑丝残片包裹的腰肢,腰身微微后撤,然后再次重重地撞了上去:
“那就好好受着吧!”
“啪!”又是一声脆响。
这场名为“放松”、实为“配种”的肉体狂欢,终于在这一刻,奏响了最激昂的乐章。
“呼……呼……”
当那根长达22厘米的巨物彻底把自己楔入安晴体内后,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安晴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像是个溺水的人刚刚浮出水面,在大口贪婪地掠夺着空气。
她双手死死扣住B&B沙发的真皮扶手,指甲深深陷进皮革里。
腰肢因为被过度的撑开而不得不塌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那本来紧致平坦的小腹,此刻因为容纳了那根“婴儿手臂”般粗壮的异物,从侧面看去,竟然微微有些鼓胀。
太满了。
这就是安晴此刻唯一的念头。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阴道被填满,连带着盆腔、腹腔,甚至灵魂深处的每一个空隙,都被这个年轻男人的阳具给强势霸占了。
皮坤并没有急着动。
他双手扶着安晴的胯骨,像是一个骑士在安抚自己刚刚驯服的烈马。
他把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深深埋在她的最深处,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个敏感脆弱的子宫口,正因为恐惧和兴奋,紧紧吸附在他的龟头上。
“别紧张,婉婉。”
李维坐在一旁的地毯上,像是个冷静的解说员。
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目光落在两人结合的那一点上——那里,黑色的丝袜碎片挂在雪白的大腿根部,中间那处光洁粉嫩的“白虎”名器,正被迫吞吐着一根紫黑色的狰狞巨兽。
这种黑、白、紫红的色彩冲击,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美感。
“秦医生已经判了死刑,基因排斥意味着无论他射进去多少,你的免疫系统都会把它们杀光。”李维的声音平静而醇厚,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所以,这不再是『治疗』,也不再是『任务』。忘掉排卵期,忘掉那些该死的数据。
现在,这就只是一场纯粹的、为了多巴胺而进行的运动。”
“去感受它,享受它。这是上帝给你的补偿。”
安晴听着丈夫的话,紧绷的背部肌肉慢慢放松了下来。
是啊。
既然怀不上,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不需要担心姿势是否利于受孕,不需要担心会不会流出来。
只要爽,就够了。
“动吧……小皮……”安晴把头埋在臂弯里,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动一动……太涨了……”
得到了许可的皮坤,终于开始了他的耕耘。
起初,他并没有急着冲刺。
他利用自己腰腹核心的强大力量,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后抽离。
“滋——咕——”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那是巨大的龟头刮过紧致的内壁,带出大量爱液的声音。
当那根东西抽出到只剩一个冠状沟卡在穴口时,皮坤停顿了一秒,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再次重重地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