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会夸,有时会差使他去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比如,去救一个生活在单亲家庭,被母亲责骂到买了毒药自杀的小孩。
又或者去停下一辆快要侧翻的车。
这些我以前最讨厌的,西里带来的麻烦。
因为做完这些事后,西里身上的味道实在太过刺激,我闻的想吐。
不过现在这些事情成为了很好的借口,借着让西里去觅食的名义,把他丢的远远的待着去。
伴侣吗?
可西里是块狗皮膏药,他彻底赖上我了。
这个结论是我从睡梦中被他惊醒后得出的。
这个混蛋天使把我当成一块软乎乎的果冻一样舔着,手还不老实的四处乱摸,我被他惊的呆住了,直到被他堵住了嘴才反应过来。
可我现在张嘴只能发出“唔,唔……”之类的声音。
从眼角溢出的热泪被他擦去,连耳尖被他捏着,滚烫的温度席卷着我。
我好不容易才聚起了点注意力,用魔力把他轰到了地上。
我抓着四散开来的衣襟拢在了一起,抬腿下了床,给这不知死活的混球来了一脚。
天使的自愈力很强,所以我可以肆意的泄出那点被欺负出来的火气。
我把西里抽了一顿,因此,这个混蛋天使满身上下全都是鞭子留下的痕迹,闷哼声响了一夜。
第二天,我出门了。
我想着狗崽子多半是到了发育期,脑子不清楚还凑巧喜欢男的。
再叠加上了这家伙最近产生的依赖,和长期习惯下的下意识寻求反馈对象,也就是我的心理原因。
估计过段时间就会好,可我等了好久,这个混蛋依旧是个混不吝的。
照常照顾我,照常搂着我睡觉。
自从西里长到和我一样高后,我们再一次回到了小天使时期的日常。
不过西里黏人的程度,比起那时候,实在是小河与大海的区别。
我不喜欢那样,所以我去了贵族之间的聚会。
我想,一份婚姻或许会是让那小子消停的好法子。
我找到了一位志同道合的女士,同样因为家里的困扰不得不出来寻求一点安宁的可怜人士。我们约好互相帮助。
我带着这位好心的女士回了家。
我牵着她的手,笑容款款的向西里介绍她“这是约查里德,我的未婚妻。”
我伸手向西里一摊,“我同居的朋友。”
看着那小子惊愕的脸,我笑的心满意足,解决完了一桩麻烦事。
看着约查小姐意味深长弯起的眼睛,我冲着她眨了眨眼,示意谢谢帮助。
然后这位淑女上了车离开了庄园。
西里似乎被打击的不轻,一言不发的跟着我四处走来走去。
直到我关上了卧室门,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