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着眼对着那些痕迹恶狠狠的抽去,一道道叠加着的鞭痕压下了那些旧迹。
西里隐忍的闷哼声听的我心口燥热,满脑子昨晚做过的事。
我把鞭子一扔,啧了一声“没劲。”
我踢了踢床上的血人,“起来给我把这些破痕迹消掉。”
西里背上的血已经不再往床上滴落了,起身的瞬间那些痕迹已经愈合,看得我不爽极了。
凭什么我身上那些东西还得留着。
可这个天使话多到烦人,干活前都要得嘚啵几句。
“大人,你心疼我。”混不知耻的西里笑的灿烂无比,显然是鞭子抽太轻了,没被打服,“我好开心。”
我懒得搭理这个麻烦精,天天给我找活做,不是惹祸就是惹火,谁养谁倒霉。
现在连教训他都没得什么劲了,像条死皮赖脸的狗,养久了倒也就看顺眼了。
我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滑动,被惹的燥热一片片,我不耐烦的蹬了他一脚,“快点,别做多余的事。”
西里这家伙得寸进尺的很,见我没狠狠惩戒他,一边答应的好好的,一边又自顾自的放肆。
偏偏我现在能做的也就打他几顿,别的手段因为魔力受限,完全使不出来。
天使的话多的很,从小到大,没一点长进,就像人类黏人的小屁孩一样舍不得离开我分毫。
大抵是昨日要娶妻的事惹的他害怕了,这才学着从人类世界学来的东西拼命的拉近自己和他的关系。
再说,除了那点以下犯上的不可思议,也不是很疼,吃的也很饱。勉强给他免点惩罚,等我恢复了,关他几天好了。
我听着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眼皮沉重的厉害,又睡着了。
西里的轻叹声像阵风,我下意识皱起了眉,没事叹什么叹。
然后眉心传来一点温热的触感,我彻底没了意识。
天使吃什么?
恶魔通常很少需要睡眠,只要能量供给够,我就不需要进那个黑沉沉的棺材板里一睡好几年。
我的食物来自于嫉妒愤恨,那种带着酸甜的味道实在是太过美味。
自从养了西里后,我就没怎么饿过,不需要外出进食了。
也不知道那么个小东西哪来的那么多负面情绪,不过管他呢,他给我吃的,我给他住的地方,互相满足不好吗?
可这个倒霉东西不愧是被人遗弃的。
除了断掉的翅膀,天生残缺的力量也证明了他可以被转化,属于天使的那部分力量里混杂着另外一股低等恶魔的气息。
外在的不全连带着这东西的品性也是残缺的。
他很吵。
我明明给了他住的地方,不过吃太饱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满耳朵都是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