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明白了,
是要触碰自己保养了27年的灯。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
但心底里却莫名的拒绝了这个拒绝。
她很矛盾也很紧张地重新躺好,
“嗯”了一声。
又有点怕地叮嘱道,“不能过分。”
她怕的不是男孩怎么样,她怕的是自己会反感,导致发脾气。
可让她惊奇到不可思议的是,
不反感!
反而……有种舒服和放鬆。
为了缓解心里的触动,她故作不在意地道:
“你接著说。”
“太阳是自发光,没有先天依赖,壮大的过程確实会很难。
但只要能存活,就有可能成为唯一能打破规则的存在。
凤凰先天卓越,但却要受到血脉规则的束缚。
而作为凤尾,不但只能依附於凤凰,还要被凤凰的血脉拉扯。”
陈越声音平缓地说著略显沉重的现实。
作为听眾的钟依娜属实惊到了。
如果这些话是出自一个中老年的口,那倒也正常。
可出自一个十八岁多的男孩嘴里,
怎么看怎么奇怪。
关键他还没停顿,脱口而出。
显然是成熟的想法。
是背诵,还是由心而发,一眼就能看出来。
儘管她觉得这个“变太阳”的说法,偏幼稚,完全无法实现。
但仍然有被触动到。
她正要开口,客厅里她的手机响了,然后程凝接听。
听对话是母亲打的。
片刻后,程凝喊道:
“娜娜,阿姨喊你接电话。”
“帮我拿进来。”
程凝举著手机进来了。
见到场景的瞬间,她的眼睛一下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