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失之痛的制衡下,裁决官绝对忠诚於总署。”
“留守之人,因何而妥协?”
“我去审?”
兰穆远问。
“不。”
江歧摇头。
“谁知道我活著?”
“谁又知道您站到了我这边?”
他將西装残片收入空间装置。
“恰恰相反。”
“什么都別做。”
您?
兰穆远捕捉到这个敬称,心绪翻涌,感觉有些怪异。
离开黑金空间,点破身份后,眼前的年轻人似乎又变回了那个第四区走出来的晚辈。
可方才长桌上,他分明毫不客气直呼所有人姓名,言辞锋利。
“兰大人,兰穆远,判官。。。。。。”
兰穆远低声念叨。
“你和雾先生,实在不像一个人。”
江歧遥遥望著前方暗红的岩浆。
“江歧,永远是第四区督察局的一份子。”
兰穆远不明所以。
“但肃清之战,我掌握的不仅是情报和资源。”
“雾。。。。。。”
“代表另一个身份。”
江歧轻声拋出两个字。
“信仰。”
兰穆远漆黑的眼眶中,墨色几乎要沸腾出来!
江歧却没理会他的惊诧。
“您在裁决院留下的后手很重要。”
“这位留守的裁决官,既然露出了破绽。。。。。。”
“您更要好好重用。”
话音落下,他跨过了浓墨之墙。
只身一人,朝剑与火的中心走去。
狂暴的气浪扑面而来,將他的黑髮尽数扬起。
“见过姜玄戈。。。。。。”
“我亲自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