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问一出,傅仁瞬间绷紧了身体。
他注意到了命女的用词。
王座之上。。。。。。
这些人?!
江歧却像是没听出弦外之音,他靠在椅背上,指尖在黑金长桌边缘轻轻滑动。
拋开建立青玉塔的五族老祖。
再拋开更古早的秦天闕。
总署这百年歷史,真正登临王座的,究竟有几个?
明面上的,似乎只有前后两位审判长。
或许还得算上一个曾经接触过裁决院的大墓首领。
满打满算,屈指可数。
“秦天闕被囚禁於血海,为什么需要那么多星幣?”
江歧看著长桌尽头的阴影,突然发问。
“当初在倒悬深渊內,命灯又是怎样划走我同步器中货幣的?”
长桌两侧的命灯之焰摇曳不定,光影交错。
“墓组织如果只是为了献祭,屠城就够了。”
“血肉,能量,死气,要多少有多少。”
“大墓首领为什么要多费数年时间转化一城偽人,甚至不惜冒著暴露的风险,也要试图搬走整个第六区?”
江歧每落一问,两侧火光便暴涨一分。
傅仁站在后方,呼吸逐渐放缓。
他顺著江歧的思路往下想,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星幣。
偽人。
大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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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
总署板块。
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碎片,正被一条看不见的线串联。
江歧停下动作。
他想起了第一次与李镇签下契约时的场景。
“从踏入晋升世界起,每个人內心都有独一无二的契约真名。”
江歧放缓了语速。
“而登临王座。。。。。。。方立尊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