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如来脑门上冒出一个问號。
他还没来得及吐槽楚承昭这变脸的速度,就听到了身旁卫景骤然变得无比粗重的呼吸声。
最终,卫景沉默地抬起手,將指环递给了郑如来。
郑如来满肚子的疑问,在精神力探入指环的那一刻,尽数化为乌有。
沉默。
长达足足一分钟的死寂。
郑如来闭著眼睛。
可脑海中,全是军团將士啃著带沙砾的乾粮,穿著破烂战甲在污染区中廝杀的画面。
再对比指环中堆积如山的顶级资源。。。。。。
他下意识去盘手中的佛珠,却只摸了个空。
命脉!
改天换地,就在一念之间!
他克制著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渴望,僵硬地伸出手,將指环重新放回了黑金长桌。
“很好。”
眼见这一幕,江歧笑了一声。
话音落下,指环消失在桌上,稳稳落入江屿手中。
青发少女捏著空间装置,目光扫过长桌左侧那三张神情各异的脸,撇了撇嘴。
江歧靠回椅背。
“我以为,各位司令会忍不住取出其中几件呢。”
卫景依旧站著,声音却乾涩无比。
“我军中之人,既能在这飢不果腹,夜不能寐的环境里,戍边数十年。。。。。。”
“雾先生,试探便不必了。”
江歧却直接打断了他。
“这不是全部。”
郑如来脸上的肌肉猛地跳了跳。
他手里捏著空气,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楚承昭双眼越来越亮,呼吸的热浪直往外喷。
卫景则终於露出一抹苦笑。
织命楼的手笔,大到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滋啦。
雪茄被点燃的声音,粗暴撕裂了这微妙的气氛。
火星伴隨著王焕的吸气,在暗红的光晕中越来越亮。
“协议就这么达成了?”
他当著四大司令的面站了起来,重重吐出一口烟雾。
“中央碎境其他人呢?”
王焕根本不看对面四位司令的脸色,只盯著主位。
“织命楼,就只救了阴怀川一个?”